“嗨,我说这荣老爷怎么还不来……怎么?觉得我们没有合作的必要了?让自家的闺女前来,要我说啊,看这荣家都没男人了!?”荣氏纱厂的材料供应商粟裕看见进自己办公室来的竟然是现在风头正盛的荣鸢儿,扯了扯嘴角,低声开口说到。
他的合作伙伴李侨瘪了瘪嘴:“谁说不是呢?哈哈哈……”
“二位久等了,这是一点小意思,二位笑纳。”荣鸢儿因为有些事情跟荣越交接,稍微来迟了一些,递上两盒上好的茶叶,听到粟裕和李侨两人的嘲讽也面不改色,淡然的一笑。
两个大男人看着荣鸢儿一副豁然的样子,倒是有些吃瘪。
“虽然我们两人都是小生意,不比得荣氏纱厂这样的地位。可荣小姐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吧?这都是什么东西?就想打发我们?”粟裕看了一眼李侨,交换了一个眼神,既然来人是荣鸢儿,那就别怪他抬价了,先做足了架势,之后才能给她一个下马威!
荣鸢儿勾起嘴角笑了笑:“这啊?哦,可能二位不是经常喝茶。这是茶马古道沿途销售的茶商那儿收来的,原先是贡茶,现在大概五枚大洋小半两,要是二位不喝,这好东西我也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下马威?荣鸢儿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这两个男人看来是听信了外面的风言风语,也让她知道自己要做好心理准备。
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桌面上那两个不起眼的牛皮袋子,抿了抿嘴。
荣鸢儿居然真的伸手将两个牛皮袋子收回来还给身后跟着的小儿,低声开口道:“我是家里的独女,二位应该也知道。所以不管是男是女,爹的生意总是得有我来接手,二位稍微将就将就。今天是要商量关于后面原料供货的时间修改和一些别的事项,对吧?”
“时间修改,你们说改就改啊?我这手里没货的时候呢?”粟裕一看自己占了下风,硬气起来,挺直了腰杆威胁道。
荣鸢儿也不急不恼,低声开口到:“粟爷也太沉不住气了,我这还没说呢。原先是月初交货给我们,现在因为纱厂的工程延后,所以月中之前供货就行。月中的时候各路运输都不算太过拥挤,并且价格也比较低。效率也高不少,是最好的选择了。”
“月中?荣小姐真是异想天开,想一出是一出啊!我们的桑蚕和棉都得因为这个而调整啊!”李侨一看这粟裕跟荣鸢儿的气场没得比,接过话茬来开口道。
荣鸢儿抿了抿嘴:“这不是异想天开,月中时候你们运货过来压力小很多,也节约成本,这些可都不是给我们荣家的好处,都是二位自己的好处。而且,为了给二位一个适应的时间,这个月的货可以先延后一批,存到下个月中的时候送来,这不就正好?”
荣鸢儿今天前来的任务,本身是让这两家原料供应准备好的货这个月延后一些送来,本身是荣氏纱厂违约,可现在被荣鸢儿这么一下变通,倒成了给他们方便了。
粟裕和李侨面面相觑,这荣鸢儿一字一句可是真的都在给他们着想啊!
“这……”粟裕一下又说不出话来,不得不说荣鸢儿的话术的确让他感觉十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