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轻巧,他段无涯比起其余的军阀,也没见得哪里有非同一般的优势,更别说现在的黑五旗因为地区优势,掌控了黄河的中游,把握住了中原的命脉,已经有了不同以往的实力了。”傅鎏春伸手将陆子星胳膊上搭着的外套拿下来,一手将陆子星推倒在沙发上,坐在了陆子星的大腿上。
陆子星深吸了一口气,低声开口说道:“傅小姐,这黑五旗虽说是在中原如日中天,可抵不住那五个老爷跟土匪似的胡乱征收税款,藩镇割据,这肯定不是一个政府该有的样子。”
傅鎏春点点头,手指在陆子星锋利的侧脸轮廓上游移:“对,你继续说。”
“所以,傅小姐当初选择相信段先生是个明智的决定。”陆子星怀内抱着这么一个温软香玉,脸上的神情倒是比平时更加正经起来。
傅鎏春有些挫败感,努了努嘴,朝着陆子星的胸口靠去,还没等到她靠在陆子星胸膛上,门外便传来了一丝动静。
“啪……”
“傅小姐,看来是出了点状况,您还是出去查看一下吧。”陆子星抿了抿嘴,刚才那声巨响让他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更何况现在门口还有人在细细簌簌的讲话。
傅鎏春深吸了一口气,这她刚准备进入正题跟陆子星谈正事,怎么在家里还传出这样的动静来了?!
只能站起身来到门外查看状况,傅鎏春披上一件外套,伸手将门拉开。
看见刚才出门的黑川这时候正一脸无辜的站在旁边,而一个女佣人躺在地上,双腿都是被碎玻璃碴子给扎入后的血痕,另一个女佣人则是连忙上前查看状况,可无奈一个女人根本抱不起另一个女人,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黑川,你……你还不赶紧帮忙?!”傅鎏春看着这女佣人一腿上都是深深扎入肉里的玻璃碴子,稍稍偏过头不想多看。
黑川低头看了一眼傅鎏春,迈步走进屋内,抬头看见陆子星,眼神凌厉起来,极具攻击性,甚至有种巴不得把陆子星一匕首杀了的意思。
陆子星有些彷徨,不太明白为什么黑川对他具有这么强的憎意。
黑川进屋拿了一双毛绒拖鞋到门口,放在傅鎏春脚边,自己则是单膝跪地示意傅鎏春穿上。
“你做这些事情干什么?”傅鎏春神色严肃,女佣人走得好好的,怎么无端无故还打碎了手里的东西?
黑川转头看了一眼陆子星,又透过傅鎏春没有完全穿好的衣服看见了里面有些露骨的薄薄纱衣,低下头来一言不发。
傅鎏春有些气愤的转头回到屋内,猛地将门关上,把黑川锁在门外,也没理会黑川递上前的拖鞋。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放纵了,你都忘了自己是什么角色了。”傅鎏春沉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让本身站在门口的黑川自然下垂的双手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