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来说,荣氏纱厂的那几块地皮在许多年前就被你爹盘下来了,荣府那幢宅子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可现在除了这些,荣家几乎没有任何的固定财产。而且票号里也没有钱,你在沪省的时候,有一次急需用钱,那次是你爹跟我借的。这么大一个纱厂,票号里几乎都没多少钱,你不觉得奇怪吗?”荣曼皱紧了眉头,看着荣鸢儿。
彻底懵了,荣鸢儿眨了眨眼:“姑妈,你在开玩笑吧……”
“不信你问大娘,是不是在沪省的时候去票号存取都是我的账户。”荣曼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时候了荣鸢儿居然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还真是她爹的好女儿!
在沪省的确都不是荣鸢儿负责票号的账目存取,她也的确不清楚是谁的账目,可大娘也从来没说过这件事啊!
“鸢儿,你爹背后藏着的秘密,别说你我,就是你娘,都不一定知道。”荣曼摇了摇头,伸手握住荣鸢儿的肩膀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荣鸢儿的眼神有些闪躲,咬紧了下嘴唇:“姑妈,不是我不信任您,这件事我得问问大娘……”
“你去问,现在我去给你找人进来。”荣曼点点头,如果荣鸢儿问大娘之后能对她说的话有个全新的认识,也不是坏事。
想着,荣曼便转身到门外去找了大娘进来。
“怎么了,鸢儿?”大娘刚服侍着荣越,被荣曼给气冲冲地喊了出来,还塞到了边上的各舰内,说是荣鸢儿找她。
荣鸢儿微微抬起眼来:“大娘,当初我们在沪省的时候,你是不是有事情没跟我老实交代?”
“鸢儿,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有什么事儿能瞒着你的?”大娘愣了愣,这是什么意思?荣鸢儿忽然的质问还是让她心中有些慌乱。
荣鸢儿的手指有些焦躁的在桌面上轮流扣了一番,低声开口询问道:“这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任何事情我问了你,就不会告诉别人是你跟我说的,你要是真的还当我是你的姐妹,就把本来瞒着我的事情告诉我。”
大娘有些心虚的咽了口口水,低垂着眼,低声说道:“鸢儿,我也是身不由己,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人……”
又是身不由己,荣鸢儿现在打心底里讨厌这四个字。
“你大可以说。”荣鸢儿神情严肃起来,如果是真的,荣氏纱厂现在的利润都去哪儿了,这是个非常大的问题。
大娘长长的舒了口气:“在沪省的时候,荣老爷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了,不能告诉你现在票号存取的账户是荣姨的。”
荣鸢儿听到大娘的话,直接愣在了原地,荣曼没骗她,现在的荣氏纱厂完全是个只会运转的空壳,娘一个深闺妇女不清楚,所以自己的亲爹荣越真的背后藏有不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