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疯女人,乱说什么?!我们当时在游轮上把小雪买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大娘有些焦急的解释了起来,话还没说完,就被荣鸢儿给打断了。
“大娘,少说两句。”荣鸢儿现在还不清楚方柔到底还有什么手段,甚至连她究竟想达成什么样的目的都还不清楚,贸然亮出自己的牌,这不是个聪明的做法。
方柔抓住了大娘的焦虑,伸手点着她,恶狠狠的说道:“你们看!你们看,她心虚了!要不是心虚,她为什么不肯让边上那个女人说完?!”
一边的记者又开始低头刷刷书写起来,方柔身后那群哭丧的队伍也纷纷站在自己主子一边,反正当时说了,只要来给方小姐撑场子了,有工钱能拿,自然是站在方柔这边了!
荣鸢儿神情泰然,点了点头:“这荣氏纱厂距离最近的报社也得有上那么七八里地,你们这几个记者,光靠脚走来,这得是多快的速度?”
几个记者愣了愣,没想到荣鸢儿会选择怀疑他们。
“你,你管那么多干嘛!”记者缩了缩脖子,明显有些怂了。
荣鸢儿勾起嘴角笑了笑:“行,别的不说,你们几家报社是那辆黑色的车一起送来的吧?不是都说湘城几大报社都水火不相容,你们还能坐一趟车啊?”
这群记者摆名了就是方柔带来闹事的,荣鸢儿现在抓住他们几个记者的把柄,就是到时候方柔她解决不了,也能保证这件事不会闹得太大。
几个记者顺着荣鸢儿的眼神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胸牌,愣在了原地。
一边还跪在地上的方柔扯了扯嘴角,居然让她给抓住了这样的把柄,这荣鸢儿还真是人精!
“还不说话?你们如果不是记者,只是来演戏的,那还好说……不过,你们如果真的是记者,那我告诉你们,到时候我要是把你们几个乘坐同一辆车来这儿的消息告诉给你们上级,到时候一个人的饭碗可都保不住。”荣鸢儿清楚湘城的新闻社竞争有多激烈,也知道这次的事情会对这几个小记者产生怎样的影响。
几个记者终于有些着急了,站在后排的两人甚至明目张胆的转头看向了方柔,皱紧了眉头,似乎说着什么唇语。
大娘愣了愣,没想到刚才连那两个壮汉都不害怕的这几个记者,因为荣鸢儿的两句话就一言不发了。
方柔看了一眼自己身后哭丧的队伍,那些人一看方柔的眼神,立刻涌上前去趴在门口的铁栅栏上,又哭又喊,试图让荣鸢儿感到压迫。
谁知道荣鸢儿只是站在栅栏后一米的地方,甚至那几个哭丧的人都能伸手碰到她。
可荣鸢儿面不改色,只是神情坚定淡然的看着方柔。
怀中抱着盒子的方柔双腿都有些发麻,看向荣鸢儿的眼神充满了憎恶。
这个荣鸢儿还真是的确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不过,既然今天都闹到这个地步,那就别怪她方柔不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