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鸢儿缓缓地松开了拽着银票另一端的手,脸上的神情有些黯然神伤的意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爹……”
荣越瞪大了眼睛看着荣鸢儿和荣曼,缓缓地抽搐了两下,终于捋顺了自己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荣曼站起身来就朝门外走去。
荣母紧紧的搂着刚才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的荣越,眼角渗出泪花来:“还好你没事,老爷,你可不能丢下了我呀!”
荣鸢儿站在一边,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有些纠结似的抿了抿嘴,这时候说什么都有些唐突,她干脆跟在荣曼身后,离开了荣越的房间。
到了荣府中央的小花园内,荣曼和荣鸢儿背对而立,这昨晚上刚下完雪,小花园正是冷的时候,那一汪小水潭面上都结了薄冰。
“鸢儿。”荣曼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刚才的确有些冲动,可是凭这一点,荣鸢儿野能看清,她的亲爹荣越是个怎样的人。如果说不是人品的问题,就证明荣越背后藏着的秘密一定足够惊人。
荣鸢儿淡淡的叹了口气,口中哈出的暖气遇到这寒冷的天气,瞬间凝结成了白色,看起来仿佛一口仙气从荣鸢儿唇瓣中散出来。
“姑妈,爹原先不是这样的人……”荣鸢儿觉得难以置信,荣越不该是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荣曼缓缓地点了点头:“这荣家好几个姊妹,我一个都没曾联系了,只剩下你们家。也是因为你们家都是跟我脾气性子比较和,你爹,我也知道,不该是这样的人。”
“那为什么爹到现在这个地步了,都不肯跟我们说实话呢?他拿那么多的现钱,去作什么?又要给谁呢?”荣鸢儿禁不住疑惑,转过身来跟荣曼对视,开口问道。
荣曼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傻孩子,自己要是知道,还要她这么试探试探着去想办法?
“这事儿我们操之过急了。”荣曼抿了抿嘴,这次过后,荣越一定会对她们二人加强防范,到时候就更难查明背后的真相了。
荣鸢儿点了点头,她也的确不该在今天这个节骨眼,她第一次跟荣越汇报账目和利润的时候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才对,也是她有些欠考虑了。
“鸢儿!鸢儿!快进来,你爹,你爹他……”荣母忽然在屋内大喊起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荣鸢儿和荣曼都给吓了一大跳,连忙朝着屋内跑。
荣越又开始像上次的晚宴现场一样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荣鸢儿似乎想起了什么,这时候夺过一边佣人手中的毛巾,和荣曼一起合力掰开了荣越的嘴,才终于将毛巾塞了进去。
“这也不是办法啊……”荣母已经泣不成声,现在荣越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哪是单纯塞个毛巾进去能解决的!
荣鸢儿这时候想起了什么,转身跟管家说到:“想办法找上次的那个医生!那个白胡子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