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先生?”殷青青嘴角绽开了一个冷冷的笑意,似乎明白了什么,挑衅的瞪着绘心,一字一句的大声说道,“我说了,慕容德什么也没有做。要不,让梅先生自己来查验一下?”
绘心素知殷青青泼辣,此刻听到什么“查验”依旧吓了一跳,急忙摆摆手甘拜下风道:“这个,自然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他返回牢房,不甘心的对慕容德低声吼道:“你要是还想要命,今天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知道吗?”
慕容德自然是听到了殷青青在牢房外的话,听到“梅先生”三个字,就明白自己那些护卫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了。这些人多半都没梅雪银制住,此刻正在梦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只是慕容德此时却不关注这些了,他心里沮丧的无以复加。竟是什么也没有做?他瞪了身边的绘心一眼,不敢分辨自己是“做”了的,只是他仔细回想,似乎也真的不记得了。
慕容德恨恨的站起身来,他觉得四肢僵硬,知道是被人下了禁制的。绘心将手放在他的背心处,慕容德知觉双腿可以迈步了,二人一起走出牢房去。
在经过殷青青身边时,慕容德大着胆子,想着这个抓住自己的小厮不见得就敢自作主张伤害自己,急匆匆的对殷青青说:“姑娘相信我,我不知道姑娘是怎么到我房里的。”
他话音未落,只觉背心一疼,胸腹间翻江倒海起来,知道是这小厮在警告自己,不敢再多言,乖乖的随绘心回到原来的房屋。
这间石牢位于清音小院的院墙底下,通往主院的角门一侧。梅雪银见殷青青站在石牢门口没有离开,知道她在等自己,从角门阴影处闪了出来,道:“青青,为什么要放了这个小子?他做这种混账事,一刀杀了他,都是便宜了他。”
殷青青冷冷的看着雪银,突然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她紧咬银牙怒道:“混账事?我说过了,他什么也没有做。你是听不见,还是没达到目的心有不甘?”
雪银一怔,他是今天早上得到绘心匆匆忙忙的来报信,说是木先生在睡觉,这种事总不好告诉梅大先生,这才来向他禀报,讨他的主意。
雪银觉得殷青青的名声要紧,就算是慕容德,只要手脚利落,也没有什么杀不得的。
虽然他对殷青青头疼的很,可绝无恶意。他怕殷青青为了此事伤心,又让绘心去带了殷青青到石牢来,要么亲手杀了慕容德,要么亲眼看着慕容德死,好消了心头的怒火。
眼下殷青青的话里,竟似怀疑自己与这件事有什么关联了。雪银不由得一股怒意升腾而起,同样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