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秋夕可以肯定,他一定在这附近。
在附近的某个地方悄悄看着自己。
等着自己承认错误。
可是自己都已经承认错误了,他怎么还不出来?
沈秋夕把心一横,反正自己都落到这个地步了。
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保得住小命才要紧。
只有活着才有可能成为莫琛的太太。
所以沈秋夕继续求饶,哭的鼻涕眼泪都混在一起了。
沈秋夕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现在不带我走,一会那些人要是回来了,你就更加带我走不了了。我知道你肯定现在很讨厌我,但是如果你没有把我带回去,织田杏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过了很久,就在沈秋夕绝望的以为他不会再来了的时候,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也许是那个人看着沈秋夕道歉态度还算诚恳,认为沈秋夕得到应有的教训了。
也许是沈秋夕的话说对了,他毕竟还是织田杏子手下的人,还是带着沈秋夕要回去交差的。
那个人一句话也没说,就站在沈秋夕的面前,看了沈秋夕一眼就又转身往前走。
好不容易把他请回来了,沈秋夕可不敢再说什么话得罪他了。
所以沈秋夕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默默的跟在那个人的身后。
一直走了很久,才走出那片空旷的土地。
沈丘汐很累,但是她不敢喊累。
沈秋夕知道,如果她再敢说什么抱怨的话,那个人真的可能会把她丢下。
所以沈秋夕就算想抱怨这块地太大,走了这么久都没走出去,也只是在心里抱怨。
沈秋夕今天去参加宴席,所以穿的是高跟鞋,还是那种十公分高的细跟的。
高跟鞋虽然漂亮,穿着显得身形好看,但是穿着走路其实很累。
沈丘汐觉得自己的脚心都麻木了,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而且沈秋夕的后脚跟都被磨破了,所以她干脆把高跟鞋脱了拿在手上,打着赤脚走路。
虽然沙子也擦的脚板疼,但走起路来总算是轻松了很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是走到了公路边上。
虽然没看到有人经过,但是偶尔还是会有车经过的。
两个人沿着公路往前走,好不容易前面来了一辆出租车,还是空的。
沈秋夕别提有多高兴了,心里乐开了花儿一样。
总算是可以不用走路了。
那个人也想快点回去交差,就招手拦下了那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给司机。
沈秋夕又累又困,而且她也不敢说话,所以一上车就睡着了。
等那个司机喊她,沈秋夕才知道自己到地方了。
下车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沈秋夕打了个哈欠,提着鞋子下了车。
沈秋夕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又是泥巴又是灰的。
想着终于是到地方了,可以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了。
一进那间房子,沈秋夕就看到了织田杏子。
织田杏子面朝着墙,背对着沈秋夕。
沈秋夕刚想和她抱怨,昨天的遭遇。
一把坚硬而冰冷的枪,就抵在沈秋夕的太阳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