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后,我把自己反锁在门内,看到刚刚的那一幕,对我的冲击很大。这或许是我人生第一次的激战与大规模的屠杀,如果说之前一直都是小打小闹,而现在,已然告别了那个时代。
我抬起眸子看了眼窗外,太阳公公快要下山了,夜色伴随着月光慢慢落下帷幕,我的心却再也不能宁静下来,一闭上眼,眸色里尽是遍地的血色。
我鼻尖甚至蔓延着血气,刹那间,我头开始痛了起来,直到现在,我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头痛欲裂的感觉,头皮从表层开始扯动,生一样的疼去牵扯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喉咙管更有一种嗜血的味道,我呕了一下,意识也开始不清楚起来。
大概听到门外有人在呼喊,可我的身体就这样倒在桌面上,完全失去任何的知觉,想要抬头,想要回应,几乎办不到。过了很久,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抬了起来,模模糊糊进入了梦境。
梦里,黄芸芸和林敏都在我身侧,没有了纷争与尔虞我诈,可好像少了些什么,梦境里林逸竟然消失不见了,而欧阳龙,似乎压并不认识我......
“小文哥,小文哥,你快醒醒。”
听到林逸那熟悉的声音,我努力的睁开眼,这才觉得自己的身体放松了许多,一道阳光射进我的眼眸,我看了看林逸,眼角闪过一抹笑,“小逸,你还在啊。”
“小文哥你这什么意思,你这是咒我死吗?”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存了那种心思,只不过刚刚在我梦里,你消失了。”
“可我看你一脸笑意,难道不是抱得美人归。”
说到美人,我突然想起了林敏,看了看林逸,眼眸里染上一抹紧张,“敏儿怎么样了?”
“她没事,在你隔壁房间休息呢!”
“隔壁房间。”我看了一眼一旁的空床,“那为什么不是这个?”
“俗话说男女有别,难不成你还想让林敏看到你这样的一面。”
“也是啊,还是小逸你考虑的周到。对了,我睡了多久了,火帮的事怎么样了?”
“那件事已经过了三天。”
“三天?我睡了三天?”看着林逸点了点头,我心里不由的一紧,“那我为什么会睡的这么久,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适啊。”
“你是没觉得,可你那身体骗不了我。小文哥,你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场面,晕乎个几天,也很正常。”
我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小子,该不会是说我被吓晕的吧。”
“这还不至于,不过那事的确对你冲击很大,再加上近来事情太多了,你身体透支了,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所以说呢,小文哥你得好好休息,这几天,可千万不能有什么剧烈运动。”
我郁闷的看了一眼林逸,“奶奶个球的,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鸡贼了,什么叫剧烈运动,你给我解释一下。”
“小文哥,这个我来解释吧。”看到欧阳龙突然走了进来,我有一种感觉,他那狗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这剧烈运动,最简单的一种就是男女之间的活塞运动,小文哥,你懂不?”
我看了欧阳龙一眼,果然,果然没什么好话。
“小龙你就别气他了。”
“对了小逸哥,火帮的人孙秘书已经安排好了,不过这解药,你什么时候能研发出来。”
“他们具体被下了那种毒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缓解他们的毒发,这跟火帮半个一给的药剂,应该是相同的。”
“小逸,你们都开始处理火帮的事了?”
“是啊,不过小文哥你可给小龙的人添了大麻烦了,这人死了,还给他们好好安葬,倒是花费了不少时间。”说着林逸顿了顿,我本以为他要责骂我两句,“不过这事小文哥你做得对,我支持你。”
“对小文哥我也支持你,虽然他们不仁,我们也不能不义,给他们死后一个安身的地方,倒也彰显了我们的大将风范。”
我不由的感叹了一下,“小龙,你这总算是说了句人话啊!”
“小文哥说什么呢,这哪里我说的,你看看,这连续几天的报纸头条可都是你。”
‘安葬死亡人士义薄云天!’看到那标题的时候,我不由一愣,“这还能成为头条,如今的媒体是没什么新闻可写了吗?”不过话虽然是那样说,我还是言不由衷的看了看接下来的内容,提及了我的事,还大肆报道了我的药厂,可对于火帮,根本没有只言片语。
“这,这报纸上怎么没提及火帮。”
“这自然是个禁忌,不然写这篇文章的人,能活到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