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伤口一会就凝结了,你是神医吗?”
“我看这啊,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赶紧的,带到村长哪哪去。”
“来啊,绑起来。”
看到他们拿绳子的时候,我莫名的很不爽,好在林逸凑在我耳边说了句,“小文哥,稍安勿躁,否则肯定会适得其反。”
我点了点头,被绑好后,就被几人带进了村子。虽说这些村民都是乡野莽夫,可为人还算朴实,跟大都市的人,还真是没法比啊。
“村长,村长。”
“大丫,你叫魂呢,咋的了。”
“俺们村来两个外人,你看看,这两人硬说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村长你说说,这,这怎么可能吗?”
“是啊村长,这根本就是那大胆的外侵者,说什么从悬崖上掉下来的,真是无稽之谈。”
“村长,依我老爷子看,他们俩也不像坏人,要不再审问个一时半刻的。”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这是非,我会有定论的。”
村长朝着我们笑了笑,“两位,你们是从哪来的,姓甚名谁?”
“村长,我们真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我叫罗志文,他叫林逸,我们都是从江城来的。本来是替一位朋友找寻解药的,没想到在悬崖边上被推了下来,这不好在我们俩命大,一路靠着这个才险象环生的。”
“这,这是什么?”
“噢。他能贴合墙壁,所以我我们才能这么命大。对了村长,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像跟外头看起来不大一样。”
“我们草庙村啊向来与世隔绝,十几年来,也只来过你们两个外乡人,也难怪引起了村民的恐慌。”
“村长你这话说的对啊,刚刚我们下来之时偶遇到这位老爷爷,老爷子也是吓的半死。对了老爷爷,你应该看到我们的落脚点了,能从那地方下来,那不只有悬崖上了。”
“小伙子你这样说的也对,可,可那绝无可能啊。”
看到这七嘴八舌的,我也十分郁闷,看了一眼村长,淡淡一笑,“村长,你怎么看?”
“我自然是不相信这种神力的,不过有了这个东西,似乎可行。而且你们不知道咋们村的暗道,自然是不可能从那里进来的。小伙子我刚刚听村民说你受了伤,伤势怎么样了,要不我帮着看看。”
“不用了村长,林逸是个医生,已经帮我治好了。”
“你的这位朋友是医生?”
“是啊,这光说不练是假把式,要不让他给你们露两手。”
“漏什么漏,村长,必须严惩这两个外族人,按照我们草庙村的处理方式,就得把他们打入深渊。”
“大龙啊,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脾气放好些,这两个小伙子,年纪轻轻的,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坏人。”
“不行,得按照族规处理,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我无语的看了那那个叫大龙的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妈个逼的,这什么仇什么怨,这第一次见面就要杀我们。我多少有些不悦,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林逸拦住了。
“大龙你看起来身强体壮,实则身体虚弱,经常半夜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村长,你有咳嗽血之症,长久以往,恐怕不长久。”
“你小子瞎说什么呢。”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半夜睡不着觉?”
“是啊,小伙子我的确有咳血之症,这兜兜转转了好几年,吃了不少药,也都没有效果,小伙子,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你说话的声音,你这咳血之症的根源在于肺部,只要排出体内的毒素,再活个三五十年的,不成问题......”
“小伙子,你说的真有那么神?”
“那可不是,你看看我这手臂上刚刚还在渗血,这擦上小逸的药,血液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