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这不可能,这绝无可能。我和老婆子都在我儿床前这么久了,那我们怎么没事?”
“花老伯,那老婆子呢。”
“在,在呢,应该串门去了。”
林逸闪烁了一下眸子,“我也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当他伸手摸到床上那俊朗少年手的时候不由的往回缩了一下,我面色一紧,“小逸,这什么情况,难道真的会传染。”
他点了点头应证了我的话,猛然之间,他眸色一变,叹了口气,“虽然这传染的毒素很弱,可从他的脉象上看,你儿子的却是中毒了,而且这种毒是慢慢侵入骨髓的,虽然药性不大,可日积月累,总能酿成大祸。”
“少侠,那照你这么说来,我儿子已经没救了。”
没救?听到这个字眼,我也不由的一惊,几乎在林逸身上,我还没听过什么不行的话,如果有,那这肯定是头一遭。我大抵是不太相信的,只要没亲口听到林逸说话,我概不认为那是事实。
“也不是没救,可能得耗些时间,关于用药方面,我还得斟酌一下。花老伯,如果可以,你最好把窗户打开通风,洒些热白醋用来消消毒。”
“白醋,俺们家没有啊,不过后院多的是艾草,能拿那个熏熏吗?”
“可以的,轻微烟熏就够了。走,我们去下一家看看,你们谁家离这最近。”
“我家,我家。”
连着走了五六家,基本上都说这么个情况,我看到林逸眉头一皱,满脸的无奈。
“村长,这情况不对,怎么可能所有人都一个症状,你能告诉我,他们这些人有什么交集吗?”
“交集?他们这群小子都是经常在一起干农活的,怎么,难道这里头有问题?”
“他们的干农活田地都是在一起的吗?”
我有些疑惑,林逸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了,难道,这如同他说的,这些事是连在一起的,有铁定的关系。
“是啊,都在村外不远的地方,怎么少侠觉得有问题,要不,我们一同去看看。”
“村长现在外头大雪纷飞的,你的病又才刚好,要不我带他们俩去吧,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你啊,大龙你这对农活一窍不通的,让你去,还不如让村头的大狗子去呢。”
我郁闷的看了一眼村长,他在说大狗子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是在说我。
看了看林逸,他也是淡淡一笑,“村长的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还是一起去吧,我正好可以了解的多一些。”
“少侠说的是,一起走吧。”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我们到了一片开阔的视野,由于是大冬天,四处银装素裹,一片完美的洁净之色,中央还有一片冰壶,还正印证了一句诗,一片冰心在玉壶,透亮的洁白似乎能让人清楚所有的杂碎。
我看了看林逸,这小子面色似乎没什么异常,反倒是他走到田埂边,伸手掏起一把沙子装进一个塑料袋中,随后又以同样的动作往另外一个袋子里装了一些水。
我不由的纳闷了一下,“小逸,这是干嘛呢?”
“分析一下里头的成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说着林逸又挑选了另外几块地,还做了标记。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反正我是看不懂他在干嘛,还是习惯吧。
“村长,村子里这些年轻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犯病的,是同一时间吗?”
“大概是一个月前才卧床不起的,最先就是花老伯家的儿子了。”村长摸了摸脑袋,“刚刚我细想了一下,几乎也是同时的,在近期一个月里,前前后后都倒下了,而且症状都差不多,首先还都能吃得下饭菜,现在就靠一勺一勺的喂了。”
“这样说情况还挺严重的,村长,那你为什么不送他们去医院呢,都这样一个情况了,年纪轻轻就卧床不起,再接下来,你也知道会是什么?”
“唉!”村长突然叹了口气,“两位,这是在不是我不想啊,你们也知道,我们草庙村向来是都是隔绝世外的,医院,我除了知道不远去的村子里能买米买盐,其他的,我还真是不知道啊。”
“是啊两位少侠,你们说的那些我们听都没听说过,什么叫医院啊,跟医馆一样的吗?”
我整个人愣了一下,什么,他们连医院都不知道,而且还只是简简单单的吃饱喝足,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这样的日子,还有乐趣吗?
我看了一眼林逸,他也是满脸的惊诧,“村长,那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几几年了吗?”
“我只知道明清结束了战争,从那以后,我们村子里就没人出去过了,两位少侠能给我们讲讲吗?”
我冲着他们笑了笑,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过此刻,我竟没有笑话他们白痴,倒是会心的一笑。
说着我拿出手机在他们跟前晃了一眼,“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什么,这不过就是块板砖吗?”
我点亮了屏幕,打开了音乐播放器,“大龙,你再看看,这是啥?”
“哇,这,这是怪物。这怎么还能点亮呢,还有声音,这是怪物,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