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隐约传来兄弟两天的争吵,陈依依抓了抓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当做没听见。既然余景城都把余哲安弄出来了,之后的事情她也就不跟着掺合了。
余景城真的气不过再揍余哲安几拳也是心有可原,毕竟他不会把自己的亲弟弟揍死。而且这件事之后,陈依依也彻底不想管余哲安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男孩了,不需要时刻由自己保护,自己这个“互草使者”也该自动请辞了。
陈依依窝在床上给洛峰发短信。
“休息了吗?我听说你们又要比赛了,训练一定很辛苦。话说你会不会因为上次的比赛有心理阴影啊?”
洛峰很快回了短信:“还没睡,正想着要不要给你发条短信。你觉得以我的实力,需要有心理阴影吗?”
陈依依笑得眉眼弯弯,她其实一点都不担心洛峰会再次发挥失常,不过还是回道:“话不要说的太满,如果真的存在万一,怎么办?”
此时国内的洛峰也刚刚洗过澡,他拿着手机,用最原始的方法和陈依依发短信。他说:“那我们打赌吧,如果我输了比赛,就任你差遣,如果没输,你要当应我一件事情。”
陈依依回道:“这不公平,我肯定会输的。”
洛峰:“某人刚刚还质疑我的能力。”
陈依依这就是自作自受,举起巴掌“啪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光,打脸打的十分干脆。最后她只能壮士扼腕般沉痛地回道:“好!”
然后又忍不住问:“能先告诉我一下什么事情吗?”
洛峰回:“不可说。”
陈依依:“我这人可是很有原则的,烧杀抢掠我不干。”
洛峰无情地拆穿她:“你这是直接认输了吗?”
事实陈依依就是这么想的,不过她马上安慰自己,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可能性自己是会赢的,有一点希望就不能放弃。
于是她很有骨气地把自己的想法和洛峰说了,洛峰回了七个字:“绝望中带着希望。”
陈依依笑喷,回道:“小心我回去咬你。”
“想不到你给自己定位是这样的。”洛峰回短信。
陈依依当即明白了洛峰什么意思,有些哭笑不得。
她想起大学时有一个室友的男朋友是自强社社长,社里举办一个关爱流浪猫流浪狗的公益活动,当时陈依依没参加社团,但是对这个活动挺感兴趣的,就让室友把自己拉进了群。
结果晚上的时候是有男朋友问自己是自强社成员吗?陈依依说不是,然后问,不是说面向全校吗?当时社长很严肃地回答说不行。
然后陈依依就真的老老实实退群了,和室友告状,说:“你男朋友太不是东西了,小崔崔你去咬他!”
然后室友回她:“小崔在你们寝室地位真低,我们这次活动就是关爱小崔。”
陈依依当即知道自己被室友耍了,第二天追着她跑了整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