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周月屏吧,挺厉害的一个女人,在商界也很有名。”听筱蓝这些也是听佐治无意中提起的。
“周月屏”三个字像是一把匕首,重重地扎在了老人的心脏上,让原本就鲜血淋漓的内心更加千疮百孔。
他看了看洋溢着幸福微笑的孙女,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老天这是在和他开玩笑吗?他要怎么和依依说这件事?
注意到老人的反常,陈依依以为是外公在担心门第的事情,有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外公……”
老人没有去看自己孙女,重新拿起筷子说:“快吃饭吧,一会儿菜凉了,对胃不好。”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老人专心致志地吃饭,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但明明就是不一样了,仿佛空气中每一个分子都变得有些沉默了。
陈依依和听筱蓝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低头沉闷的吃饭。
有时候食物美不美味,真的和心情有很大关系,比如陈依依刚刚还觉得阿姨做饭好吃,现在因为有心事,又完全食不知味了。
一顿饭陈依依偷偷看了老人好几眼,虽然外公没说什么,但陈依依能从外公一个细微的表情中分析出他的心情。就像现在,陈依依肯定外公的心情很糟糕。
饭后陈依依送听筱蓝下楼,就连听筱蓝那么粗的神经,都察觉出来老人的反常,她问陈依依:“依依,外公刚刚怎么了?好像一下子就不开心了。”
陈依依心中有点怨听筱蓝,“谁知道你瞎说什么惹外公不开心了。”
听筱蓝一个爆栗锤在陈依依头上,“陈依依你丫的找揍是吧!你刚刚也在,你说我说什么了?真是冤枉死我得了!”
“你说洛峰的家世啊!我外公肯定在在意他的家世。”陈依依一开始对洛峰的家世就对老人说得含糊其辞,就是怕老人心中介意,她想先让外公和洛峰多接触,等外公喜欢上洛峰时,再告诉他洛峰的家世,但显然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就被听筱蓝的大嘴巴说出去了。
听筱蓝咀嚼了一遍陈依依的话,然后恍然道:“你是说外公觉得洛家门第太高,你进洛家要被欺负是吗?”
“差不多吧。”陈依依爪爪头发,继续说:“估计外公还在乎什么门当户对。”
“有没有搞错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在意那么多啊!那些身世不清白的女明星嫁入豪门的不也多得是?”听筱蓝拍拍陈依依的肩膀,安慰说:“要我觉得啊,外公虽然年纪大了,但应该不是思想封建的人,所以我觉得他不会因为洛峰的家世就变得心事重重的,一下子就不高兴了。”然后听筱蓝语重心长地教导陈依依:“所以少女啊,你还是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
陈依依虽然觉得听筱蓝不靠谱,但听完她的话,还是觉得有几分道理的。于是她一边上楼一边反省自己刚刚有没有做了什么惹外公不开心的事情,一楼到五楼的距离,陈依依反思的结果是,好像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