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刚刚去调了医院的监控,筱蓝不在医院里了。”佐治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你有打她的电话吗?或许她回家了。”陈依依一边说一边跑到客厅,迅速地拨了听筱蓝家的座机,居然是无法接通。
“她关机了。”佐治在一边回答到。
“去筱蓝家看看!我马上也过去。”
陈依依挂了电话后冲进卫生间胡乱地洗了个脸,牙都没来得及刷,倒了粒口香糖扔进嘴里,就急冲冲地甩门出去了。
她和佐治几乎同时到达了听筱蓝的别墅,陈依依跑过去狂按门铃,里面却没有回应。这时佐治去敲门卫的门,看了从听筱蓝消失到现在的监控录像。事实证明,听筱蓝并没有回来过。
佐治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他赶紧拿出来看,里面是一条听筱蓝刚刚发过来的短讯:这段记忆,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呆愣了几秒,佐治像触电般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回拨过去,只剩下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听筱蓝发完那条短信直接把手机关机扔进包里,她想了又想,还是没法狠心打掉孩子,又不能接受佐治,最好的选择就是赶紧离开,说是逃跑也可以。
她甚至乐观地安慰自己,也许会遇到一个男人,很愿意给她的宝宝做爸爸。
听筱蓝还没有想好自己去哪里,她裹着长风衣,带着鸭舌帽和墨镜,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她有点后悔自己当初踏入娱乐圈了,走到哪里都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否则就会有人认出你,还会有狗仔一路追踪你的行踪。
在火车站转了几圈,最后听筱蓝买了去云南的车票,什么行李都没有,这种感觉真的挺棒,假装很自由。
佐治不断重复拨了好几次听筱蓝的电话,他期望有一次刚好赶上她开机,但那有什么用呢,她要是不想接,依旧可以挂断。
最后佐治暴怒地把手机狠狠地摔到墙上,机身被摔得四分五裂,像是他此时四分五裂的心。
“你应该有猜到,筱蓝她什么都知道了。”陈依依在一旁叹了气,心里很不是滋味。听筱蓝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佐治眼圈通红,他和陈依依并排站在马路边上,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这是陈依依第一次看见佐治流泪。
“你知道她会去哪里吗?”做质问陈依依。
陈依依摇头,“她父母都在美国,按照常理,她最有可能去那里,但以筱蓝的性格,她最不可能去的地方就是那里。”
佐治突然眼前一亮,声音中带着振奋:“筱蓝现在一定不在本市了,我可以去查机票,一定可以知道她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