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像你们这样的孩子我见的多了,自己不好好学就算了,还想要带坏别人家的孩子,你这样的……”
那个年纪的宁思雨多心高气傲啊,听到这句话,就直接开口反驳了:“老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的年纪虽然小,但是我也知道那些道理的,傅长渊想怎么样是他自己的事情,哪怕他成绩下降了,也没有碍着谁吧?他现在不还是年级第一吗?你找什么急?”
宁思雨满嘴放炮,作为一个教书育人几十年的老师,怎么可能说的过宁思雨,她正气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的时候,办公室的嫩突然被推开了。
“这小丫头,果然伶牙俐齿。”
进来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的美艳,打扮的很时髦,身上的貂皮大衣把她衬得很贵气优雅。
“长渊妈妈,就是这个女孩子,这张嘴真是让我不知道改说什么好!”
老师到底还是老师,教育起人来虽然一套一套的,但是论骂人,恐怕连宁思雨抖比不过。
美艳妇人坐在了椅子上,不紧不慢的打量着宁思雨,片刻她才开口道:“你好,我是长渊的妈妈,你可以叫我傅阿姨。”
听到这句话,宁思雨忍不住挑了挑眉,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姓傅?难道傅长渊是随母姓吗?
“你好,傅阿姨。”
傅阿姨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长渊的性格就是这样面冷心热,总是喜欢收养那些小猫小狗,宁同学,我调查了一下,发现你很喜欢跟着我们长渊,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们长渊的话,不如还是好好学习,等到长大的时候再说,好吗?”
傅阿姨的话就像是诱导一个小孩子,宁思雨听懂了傅阿姨的话,她是在委婉的告诉宁思雨,让宁思雨不要像是牛皮膏药一样的缠着傅长渊,像宁思雨这样的人,不好好学习,不在什么年纪做什么样的事情,将来根本就不配和傅长渊在一起做朋友。
如果是现在的宁思雨,恐怕会面上笑说好,之后该干嘛干嘛,但是当时的宁思雨,还处在有点非主流的中二期,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宁思雨当时就在傅阿姨的面前,和傅长渊划清了界限。
傅阿姨满意与宁思雨的识相,就让宁思雨离开了。
宁思雨人长的好看,在同龄人中又比较会做人,所以她的朋友不少,宁思雨并不是一定需要傅长渊不可。
所以当有一天,傅长渊神色苍白的站在她的面前问她:“你为什么不跟着我?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
宁思雨那个时候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你还是乖乖的听你妈的话,好好学习吧,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们两个人还是不要做朋友了。”
对天发誓,宁思雨当时是真的为傅长渊考虑的,她已经和傅长渊一起玩了那么长的时间,早就把傅长渊当成了一个朋友,哪怕将来不会在一起玩,宁思雨还是真心的为他考虑。
傅长渊消失了一段时间,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宁思雨在酒吧的小巷子里,正十分尴尬的和一群人对峙。
起因是因为一个大叔摸了宁思雨,宁思雨把一个啤酒瓶子扔到了一个中年大叔的脑袋上,结果那个大叔是酒吧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