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铭钰伸出手,揉了揉宁晨的脑袋:“好孩子。”
陆铭钰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在看到江柔柔的时候,眼睛顿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他便看向了角落里的宁一山。
“宁总,我夫人在你这里受到了不该受到的伤害,你有什么解释吗?嗯?”
空气似乎因为陆铭钰的话,而突然凝固住了,所有人听到陆铭钰的尾音,呼吸忍不住一滞,仿佛生怕陆铭钰注意到。
陆铭钰脸上带着温文尔雅,在此刻却异常渗人的笑容,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唔,宁总似乎不愿意回答我这个晚辈的话?”
宁一山到底还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向前走了两步,看到陆铭钰眼底如同深渊一般的黎黑,几不可察的深呼吸了一下,宁一山轻声道:“哪里的话?思雨是我的女儿,你是我的女婿,我怎么不愿意回答你的话呢?只是……”
陆铭钰突然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打断了宁一山的话:“嗤……宁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已经和我的妻子断绝父女关系了吧?既然这样,这声女婿我是担当不起的。”
宁一山的心底一沉,这就是要算账的意思了,现在宁家还没有准备好,如果直接和陆铭钰对上,简直就是死路一条,现在必须要稳住陆铭钰才对!或者……可以转移陆铭钰的注意力!
“陆总说的是,是我自己忘了。”
宁一山不紧不慢的回答道:“今天因为我的家事,思雨的母亲受了一些刺激,就把原本不关思雨的事情,让她挡了一下。”
陆铭钰听到这句话,手猛地攥紧,带着阴鸷的视线猛地看向了江柔柔,眼睛里有晦涩不明的意味。
江柔柔皱了皱眉,她没有想到宁一山居然直接就把她推出去了,这让她的心里满是怨怼,可偏偏她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居然该死的不敢说什么!
“思雨的母亲有偏执型人格障碍,可能是之前思雨顶撞了她几句,她这才做出这种下意识的动作。”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让江柔柔做替罪羊了。
江柔柔猛地看向了宁一山,她的眼神有点莫测,声音却是温和的:“我怎么可能有病?一山,你怎么了?是不是搞错了?”
宁一山面无表情的看着江柔柔的目光:“我没有搞错,你有偏执型人格障碍,已经停药一个月了,从M国回来之后,你就没有再吃过药,这些事情你都知道,但是你却刻意的忘记了。”
江柔柔皱了皱眉,显然对宁一山说的话很不认同:“一山,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因为一点利益,就想把罪名按到我的身上吗?甚至还要说我有病?”
宁一山这时候突然淡淡的笑了笑:“江柔柔,难道你忘记了我让你回来,并和李霖离婚的原因了吗?”
江柔柔的脸色猛地变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江柔柔的脸色是狰狞的。
宁晨突然也开口了:“江阿姨,你有的,当天晚上做的事情,你向来不记得,就像是我被你打骂的事情,你一直都选择性的忘记了。”
李霖听到这句话,脸色猛地变得苍白起来,她也顾不得有人在场,直接把宁晨的衣服撩了起来,果然看到上面交错的掐痕和抓痕,有的地方泛着红色,但是有些地方已经变紫了,这些地方都在衣服下面,很难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