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思雨跟傅长渊告别之后,就随便进了一个房间,看到这里面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人生活的痕迹,宁思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宁思雨坐在床上,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宁思雨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里满是悲哀与茫然,她现在真的是做到了身边没有一个人,她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深表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宁思雨忍不住苦笑了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废物。
她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宁思雨不知道。
她现在陷入了一种麻木茫然的情绪里,极端的疲惫让宁思雨有些不知所措,想想她活了这么久,现在依然孑然一身,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想活着,却也不敢死去,只能在这里漫无目的的空想,就像是一只昆虫。
宁思雨在床上躺了三天,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宁思雨真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傅长渊敲了敲宁思雨的门,便直径走了进来。
“你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如果你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很难保证你肚子里的孩子会跟你说再见,思雨,你该起来了。”
宁思雨被傅长渊吵醒,她抓了抓三天都没有洗的头发,眯着眼睛看傅长渊:“我知道了,等我睡醒了的时候,我会出去转的,不好意思。”
傅长渊被宁思雨最后一句话刺的难受了一下,宁思对外人礼貌客套仿佛已经成了本能,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有时候她说的话会如此的伤人。
“你知道就好,这两天你一定要出去转转,就算是为了孩子好。”
傅长渊神色莫名的看了一眼宁思雨的肚子,他对宁思雨叹了一口气,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宁思雨就在傅长渊离开的一瞬间里,眼睛猛地张开了,她坐直了身子,脸上变得面无表情了起来。
宁思雨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把所有的利弊都权衡了一遍,很清楚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摆在她的面前。
算算日子,现在她的肚子刚好九个月。
宁思雨不知道自己生产的日子是什么,但是她最近最好不要有什么大动作,毕竟宁思雨可不觉得,一个危险的孕妇能做什么事情。
下了床,宁思雨照例吃了早饭,她到楼下运动了一圈,刚要上去,就碰到了一群怪人。
宁思雨不能确定这些穿着西服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她刚刚走了两步,就被这些人拦住了去路。
宁思雨眯了眯眼睛,冷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的一个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宁思雨还没有仔细辨认,那人就开口了:“小姐,我们是宁先生派过来的,宁夫人让我们来找你。”
宁思雨听到这句话,索性开口道:“我知道了,你们不用看我这么紧,我跟你们去就是了。”
那人点了点头。
等到了宁家的时候,宁思雨只觉得满心复杂,如果可以的话,她根本就不想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