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丫头,这么多年,是爸妈太对不起你,这时老天对妈的惩罚,怎么能跟你要钱,这个手术晚几天做也不要紧,又不会死掉。”
“女儿啊,你妈这个白内障,问题不大,那眼底的肿瘤……就怕……就怕是癌啊。”
夏晓悠急的脸上挂着泪,安慰着许母:“妈,你不会得癌的,走,我们去医院,许恩泽开车去。”
“我不去……”夏母倔强的说,“我不能让这个许恩泽再认为我们贪图他的钱财了。”
听到这,刚才一直沉默着摆弄手机的许恩泽抬起了头。
“妈,东城第一人民医院,我已经安排好了,您把您的检查单子带好,梁刚教授已经等在那里了,最快的话,您明天就可以手术了。”
听到许恩泽如此霸气的安排,一家人都愣了三秒。
“看到了吗?晓悠,我不是在玩手机。”许恩泽微笑着把刚才微信的聊天记录给夏晓悠看。
夏晓悠的嘴角立刻笑了,她回过头,激动的需对夏木说:“妈,恩泽已经给你找好了医生。”
没想到,夏母直接就决绝了:“我不要你的钱,等我下个月开了退休金,我再去医院也不迟。”
许恩泽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夏父打着圆场说:“孩子,你别见外,你妈这人,就这样,犟的很。”
“妈!我今天叫你一声妈,代表我在心里早就已经承认了夏晓悠,为您尽孝,是我的责任,您跟我走吧,别别扭了,我对不起夏晓悠的,我日后会补回来,您跟我去,把眼睛治好,您好盯着我,看我会不会对夏晓悠不好啊。”许恩泽诚恳的说。
“……”夏母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婿能说出这样的话,“好,妈跟你去。”
说着,夏母就把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许恩泽搀扶着她,把她带到了医院。
“妈,这梁刚教授是著名的眼科专家,您把您的情况跟他说说。”许恩泽对夏母说。
夏母点了点头,把病情说给了梁教授听。
梁教授用机器照了一下夏母的眼底,皱着眉头说:“确实眼底有东西,但是,是不是癌,还要等手术后才能知道。”
许恩泽坚定的眼神看着梁教授:“请您尽管用最好的药。”
“你放心,我跟你们周管家是多少年的故交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梁教授肯定的说。
夏父感激的看着许恩泽,握着他的手,老泪纵横:“女婿,我们晓悠是好姑娘,你要好好的对待她啊,可不能亏待了他,知道吗!”
“爸,您说什么呢!”夏晓悠摇了摇头,示意夏父不要在说下去。
夏母在许恩泽的安排下,住进了豪华的病房,夏母躺在床上,不禁感慨的跟夏父说:“这过去,我们对女儿,那么不好,可现在,我们女儿却处处的惦记着我们,我们那个儿子呢?”
“哎,想想我就觉得亏欠女儿,夏晓博那个畜生,等我抓到他,非打死他不可。”夏父愤愤的说。
“打?这都是我们自己造的孽,报应啊!”夏母看着窗外,幽幽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