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菁走着走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好像一切都变了,她越来越看不透莫如深,或许,他早就厌倦了吧吧,现在做的事情不过是对五年前的赎罪。
根本不是爱,他的爱在岁月里磨没了,五年,怎么可能会等她五年,爱她五年呢?
米菁觉得累的一步都走不了,她蹲在墙角休息了一会儿,把眼泪都咽回去,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的,真的没什么,既然不爱了,那就给他自由好了,离婚比结婚来的容易的多。
她以为自己把自己安慰的很好,可是一走进车里,眼泪还是奔涌而出,她终于忍不住,爬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哭的整个人都悲伤的不得了,她想,没有爸爸妈妈和哥哥可真是糟糕啊,心里难受没人说,守了委屈也不能找家里人哭诉,只能自己躲在车里,自己消化!
她大概哭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失而复得,得而复失,这种感觉比五年前失去亲人还要让人难过。
她昏昏沉沉的开着车回了家,进门看见洛西钥正在准备晚餐,客厅里还有花香,是丁香花的味道。
这个味道好熟悉,她好像在哪儿闻了好几年,可是她认真去想的时候,又想不起来,记忆模糊的不行。
洛西钥看米菁失魂落魄的盯着花看,用手在米菁面前晃了晃,“魂儿被花吸走了?”
米菁抬眸看向洛西钥,“现在怎么还会有这种花?不是过季了吗?”
洛西钥神秘的挑了挑眉,“有钱要什么得不到,你冬天还能吃到冰淇淋呢。”
米菁白她一眼,“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
米菁往楼上走,洛西钥追上去,“干嘛呀?我做了好多你爱吃的菜,吃了再上去!”
米菁面无表情的说,“我爱吃什么你怎么知道,别哄我开心了。”
洛西钥拉住她,“你不开心?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听着她的话,米菁鼻子又酸了,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在外面跟人打架被欺负了,家长知道后要去给她出气一样。
心里暖暖的,可是更难受了。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往上走,摆摆手,“没有,公司的事情多,我累了,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
洛西钥一直站在那儿,看着她关上门,才回过头,神色复杂。
晚上白七把小米和艾米送了回来,艾米现在越来越黏米菁了,也离不开小米哥哥,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小米哥哥在一起,小米也不想和艾米分开,米菁只能给乔家老爷子打电话,老爷子见不到孙女儿也想的很。
这天,乔老爷子去找莫老爷子下棋,下着下着就开始叹气,“哎。”
莫靖远瞪了他一眼,“要下就好好下,唉声叹气扰乱我的思路!”
乔老爷子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我为什么叹气你是永远都体会不到的。”
莫靖远不屑的笑出声,“说说看,是什么样的叹气是我体会不到的。”
乔老爷子咂咂嘴,手掌抚摸着手腕上孙女儿给他戴的手环,其实就是一根漂亮的绳子,那是艾米学校做手工任务时她做的,回来就呆给了爷爷,把乔老爷子乐的,戴上就不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