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那些人的惊讶，景历则要冷静许多，闻言点点头说道：“的确是犯法，而且，有些时候，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并不是结束她的生命，那样的办法是最愚蠢的。”

景钰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或许景历说的这些话对于他这么大年龄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过深奥。闻言景钰然皱着眉头，一张小脸也皱的紧巴巴的，一脸思考的模样。

景历也没有打扰景钰然的思考，看似波澜不惊，却透着几分狠意的眼神看向视频，缓缓开口：“东西都准备好了？”

显然景历对怎么处置白言早就有所准备，这话说完之后，视频那头的下属立刻应下，连忙回道：“先生，我们现在要动手么？”

“还不着急，如果你们想的话，暂时可以先过过瘾，不过不要太过，剩下的，还要等到钰然来决定。”

前面那些话众人听得还算明白，但是后面景历说的那些话，就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不管景钰然再怎么聪明，可他始终都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儿啊，面对那些血腥的场面，难道就不会害怕么？

不过不可思议归不可思议，这是景历做的决定，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于是镜头暂时稍微远离了白言一些，开始对白言下手，只不过白言的嘴巴被布给塞着，再加上灯光昏暗的缘故，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都只能听见白言的呜咽声，除此之外，其他的什么都听不见。

那种像是绝望痛苦的呜咽声，通过电脑的传声器传了出来，在寂静的书房当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别说是一个小孩儿，就算是很多成年人听了，兴许都会觉得可怕。

只是景历和景钰然两父子，一个比一个冷静，就算清楚的听到了这些声音，两人面上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景钰然仍旧在思考，他思考的很认真，不管视频的声音是大是小，偶读没有影响到他的分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景钰然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一般，抬头朝着景历就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容：“爸爸，既然杀人犯法的话，那么我们做其他的应该可以吧？只要人没死，都可以吧？”

景历闻言笑了一声，带着几分玩味和若有所思看着景钰然说道：“你具体想怎么做？”

毕竟这会儿视频那头还有其他的人，所以景钰然并没有明着和景历说什么。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踮脚凑到景历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话不多，没过一分钟景钰然又坐了回去。

不过这一次，景历再看向景钰然的时候，眼神明显不一样了。带着几分欣赏，又带着几分令人不易察觉的审视。半晌只见他在景钰然的肩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含笑着说道：“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你先回去睡觉。”

景历要培养景钰然是一回事，但是要让景钰然看到血腥的场面又是另一回事，怎么说也是他和黎一瞳的孩子，教育该教育，保护依旧得保护好，可不能让景钰然这么小的年纪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

景钰然倒也听话，闻言乖乖的离开了书房，他这一走，景历脸上的笑意立刻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