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暗沉的脸,在听完姜瑜绾的话后,忽然恢复了几分脸色,宫司晨没有开口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姜瑜绾,好像要姜瑜绾整个人吸到他的目光了。
某人这个目光过于炙热,都可以把姜瑜绾给灼伤了,姜瑜绾不自然把脑袋瓜转了一边,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又把脑袋瓜转了过来,露出两排整齐如同碎玉一般的牙齿对着宫司晨说:“可不可以?”
“嗯……”某人淡淡地回应着。
‘嗯?’,他是不是傻呢?他一个嗯字是几个意思呢?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你嗯什么嗯呢?多说一个字,你会死吗?”姜瑜绾有点气结般说着。
宫司晨淡然扬高唇角,薄唇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他的笑,犹如夏日里的微风令人倍感舒适,一声富有磁性低沉喑哑的声音缓缓地传进了姜瑜绾的耳蜗里:“没有你陪着我,我不能安心工作。”
不能安心工作?
他还能不能找一个更烂的借口呢?
之前他也不是一个人在宫氏集团上班,不是一样很安心的工作吗?
不然宫氏集团不会发展那么快,特别是这五年的时间里,宫氏集团发展迅速,这一切的功劳都要归功于旁边的这个家伙。
“你不能安心工作,跟我有关系吗?”姜瑜绾开始装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