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喜欢就好!”阎希夜痴痴地看着她,越看越移不开视线。他很想回忆起以前的事,可是一想,就头疼欲裂!
“想不起来就不要硬想了,也许以后记忆会慢慢自己恢复呢。”
阎希夜点点头。
“早点睡吧。”钟歆瑶关了灯,躺回自己的床,盖上被子。
忽然,他又冒出一句:“我们是男女朋友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们,是兄妹啊!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的,你也是,把我当妹妹。”
伴着蝉鸣,两个人渐渐如梦。
不多日,阎希夜身体恢复的很好了。
他睡醒的时候,看她坐在凳子上,对着窗户梳头,家里没有镜子,只有玻璃,也没有木梳,她是用手指当梳子,悠然地梳理着柔顺的发缎,然后给自己编了个特别漂亮的发式。
在玻璃窗上看到他坐起来,她便去做饭,其实她不太会做饭,长这么大都没下过厨房,还是搬到这里后现研究的,学着阿庆平常的样子,笨拙地洗菜切菜。他卧床不起的时候,都是每天熬粥,里面加些肉丁和菜,现在不能每天只吃粥了,总要换点花样。
阎希夜认真观察着,心里有着疑问和不解,看得出,她是真的不会,但是他什么都没说。
他也不会,若说钟歆瑶看起来明显是没下过厨的,他自己则明显是连厨房好像都没进过的,那些锅碗瓢盆看起来跟他格格不入,比他失忆第一眼看到钟歆瑶还陌生。
他甚至不知道如果去帮忙,该从何帮起,只能摩拳擦掌地跟在她屁股后,像个等饭吃的优雅少年。
好在钟歆瑶无师自通,别管好不好吃,反正都做熟了,只不过鸡蛋做糊了。
把饭菜端上桌,她面无表情地说:“不会每天都这样的,吃吧。”
阎希夜却吃的很香,很捧场:“好吃!”
她瞥他一眼:“你是认真的吗?”
他嘻嘻一笑,非常认真地说:“我觉得很好吃,我还不会做呢,你真厉害!”
钟歆瑶一愣,诧异地盯着他,这个人真的是阎希夜吗?
阎希夜才不会这么憨笑,笑得这么无害又迷人,该不是他死后,哪个莫名其妙的灵魂钻进他的身体里了吧?
他吃饭的姿态特别优雅,不疾不徐,腰板坐的笔直,仿佛坐在最豪华的餐厅吃大餐。这一点,阎希夜和她还真是一模一样。想到这儿,她的嘴角轻轻抿了一下。
“我今天可以下地走动了,你带我出去转转行吗?”
“嗯。”
饭后,钟歆瑶收好碗筷,要带他出门。临出门,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他奇怪地转过身,见她盯着他的下巴瞧了瞧,便把他拉到水盆那,递给他一把锋利的小刀,“你该刮胡子了。”
阎希夜看看刀,有些脸僵:“用这个?”
“你昏迷的时候,我都是用它给你清胡子的。”
“你确定?”
“你不信?”钟歆瑶夺回小刀,把他往前一推,“站好,别动,你怎么这么娇气呀!”干脆刮给他看,已经刮了那么多次,她从没失手。
她打了好多白白的肥皂沫,涂抹在他的下巴上,细细按摩,她的碰触让阎希夜心灵一颤,出神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