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酒后乱性……齐展榕异样的表现很有可疑。
这几天他被怒气和醋意冲昏了头脑,竟然忽略了这些问题。
钟歆瑶恐怕是掉进别人早就准备好的陷阱里了,还浑然不知。
咬了咬下颌,阎希夜打给助手,急切吩咐:“给我查查那晚酒店内外的监控……”
第二天上午,阿列很快带来调查的结果,精神振奋地来到公司办公室向他汇报。
“老板,好消息!我们查了那家酒店当晚里里外外的所有监控,齐展榕把钟歆瑶带到包房期间叫过一个女客房服务员,我们就找到了那个女服务员。那个女服务员说,当晚齐展榕曾把她叫去客房给钟小姐脱去衣服,盖好被子,塞给她两千多块钱的小费。而且,她给钟小姐脱掉衣服的时候,齐展榕看起来很绅士,还去卫生间里待了一会儿。根据那个女员工的说法,她觉得齐展榕心事重重的,似乎对钟小姐很尊重,而且钟小姐当时已经醉得昏睡了,他不像要趁人之危的样子。”
衣服是服务员脱的。
脱衣服时她已经醉得昏睡了!
也就是说,钟歆瑶当时是没有自主意识的。
既然她是昏睡的,想要发生关系,除非齐展榕愿意得到一个毫无反应的女人。
这个结果让阎希夜死灰的心瞬间豁然开朗。
果然是个圈套!
嘴唇高高的扬了起来,阎希夜此时此刻笑得像个孩子。
齐展榕那个没种的小子,最大的限度也就做到这样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阎希夜朗声笑了起来,可笑自己这几天智商跌成了负数。
阿列也高兴地笑了,小声说:“我也觉得钟小姐是冤枉的……她可能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愁云从阎希夜的印堂处很快散去,他推开了办公桌堆积如山的文件,“今天不办公了。”
心情愉悦地往家赶。
阎希夜回到别墅,一进门,女管家走过来把钟歆瑶的手机递给他。
“少爷,您看……”
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齐展榕,挑了挑唇接起来。
“你还有胆打过来,找死?”
“你把歆瑶怎么样了?”齐展榕急切地问。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她。”
“那么,阎少还准备杀了我吗?”齐展榕语出挑衅。
“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齐展榕不惧地说:“只要你不怕歆瑶永生永世恨你,尽管杀死我,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么懦弱的齐展榕了,我不会怕你。阎希夜,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放了钟歆瑶,我告诉你,她是不会和你走下去的。”
“难道会跟你?不过是为她蹲过几天监狱,除此之外你还能给她什么,你要的起她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不起她,如果歆瑶和我在一起,我一定能带给她幸福和快乐。”
“靠你那个小小的科达公司?你拿什么跟我比?看来你还想重新回一无所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