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辰钊揉揉鼻梁,十分头痛,恐怕只有他一个不正常的人不愿意钟歆瑶马上变好吧!
每个人都希望她马上被治愈,马上展开翅膀重新飞走!
比起她事业成功,他更希望她成为她的老婆,她最漂亮的笑容只留给他,她的美丽只给他一个人欣赏。
语气十分不耐,他焦躁地说:“她能不能治好谁知道,如果她一直疯下去,演艺圈就不用混了,我养她。”
“大哥,别这么悲观,治好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治好,为什么非要治好,不治好又能怎样?像她现在这样,每天晚上无忧无虑,高高兴兴,对我亲切友好不好吗?”
曲辰风僵了僵,愕然问:“你不会不给她治病吧?”
“我倒是真不想给她治了!”
“这样太自私了,千万不要这样想,我们必须让钟歆瑶变回正常的人,变回有正常社交能力,有正常追求的人!”
“我知道了,我不想继续聊了,你在剧组专心拍你的戏,其他不用你管。我睡了!”曲辰钊马上把电话挂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他就是不希望钟歆瑶恢复好。
更不能让阎希夜肆意霸占她。
阎希夜的被钟歆瑶咬伤的手腕在回到别墅时还在流血,清晰整齐的牙印下面骨肉模糊,那是用了多么大的力量留下的。管家紧急叫私人医生来为他处理伤口,用雪白的纱布包扎起来,医生说咬伤的这个印记会永远留下,以后都无法去掉。
阎希夜定定坐在沙发愣神,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二天,阿列便带人去曲家要人,但悻悻而归。
曲辰钊的别墅有很多人把手,还叫了警察把关,只要钟歆瑶不自愿离开,阿列他们就没办法带走她。于是,阎希夜命阿列把曲辰钊请去给钟歆瑶看病的精神科医生带过来问询,一问便知,他果然猜测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