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有机会爱别人,他有机会得到别人的爱,但是他习惯了对钟歆瑶的追随,因为习惯,而不愿意接受别人,也根本不给自己机会去认真看除了钟歆瑶以外的女人。
他真的很好,很好,很好很好,可是这种无可救药的好,无可救药的追随,让钟歆瑶感受不到专属于爱情的激情,感动远远超出其他的感觉。他是她人生中很亲切的朋友,但她无法把他当做恋人。
齐展榕不是她的备胎,可是,他一直在做备胎所做的事,专心致志无怨无悔地扮演一个备胎的角色。
钟歆瑶闭上眼睛。
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别人了,那么嫁给谁都一样。
反正嫁给谁都一样,不如成全等待她最久的这个人,不要让他继续苦苦做备胎了。
“那么,就让他转正吧……”她呢喃了一句。
“什么?”曲筝挑眉。
“我的意思是,他不用再时刻准备着了,我也不想继续漂泊了。”
“那就好!这样很好啊歆瑶!既然你想通了,我就出马,把齐展榕的证件给偷回来!你们就可以顺利领证了!”曲筝一拍巴掌,“让阎希夜看清楚,他背叛你有了新欢,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还有旧爱呢!他有新欢,你有旧爱,他没什么可骄傲的!咱们不输给他!”
“如果齐伯父不祝福我们,偷回证件,就算我们结婚了,也会很不愉快吧。”
“管那么多干嘛,只要你考虑好了,我们就这么办。”
帝国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阎希夜在办公之余,认真看了一会儿关于自己的新闻。
阿列站在办公桌前面,问道:“老板,让记者这样写可以吗?”
阎希夜点点头,吩咐:“让那几家媒体这个月一直宣扬这件事,持续久一点。”
“知道了老板。”
阎希夜有新欢的新闻每天都出现在头条,让钟歆瑶她们想忽略都难。
只要打开手机的浏览器,关于他的新闻动态必然出现在钟歆瑶的眼帘,钟歆瑶看到一次就受刺激一次。于是,她再不打开浏览器,眼不见为净。
齐伯父没收齐展榕的证件和户口本,本来曲筝说要出手帮齐展榕偷回来,但齐展榕这天自己把证件和户口本偷出来了,兴冲冲地跑来找钟歆瑶,想尽快和她去民政局结婚。
钟歆瑶望着他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发呆半晌,还是犹豫了。
“你在想什么?”齐展榕问。
钟歆瑶想了想说:“展榕,齐伯父这么反对你和我在一起,我们这样是不是很不好?”
齐展榕急切地说:“我是个成年人,和谁结婚当然是自己说了算,如果结婚还要听父亲的,那我和妈宝男就差不多了!你会看不起我的!”
“我不会看不起你,反而觉得你应该尊重父亲的意见,再仔细想一想。偷证件结婚容易,但我觉得还是要给长辈一个交代。也许你不在意,但我很在意,毕竟,和我结婚吃亏的是你。”
“说什么呢,你能嫁给我,我是上辈子烧高香了。”齐展榕也沉默了一会儿,对钟歆瑶说:“歆瑶,不如你跟我回家,我们一起见我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