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噩梦吗?”曲筝皱皱眉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白天脑子太乱,晚上才会做让你害怕的梦,你心里还是很想阎希夜……亲爱的,不要再想了,那个臭男人指不定晚上在跟新欢亲亲我我呢,你要早点忘了他。”
“是啊,我不该一直想,只是很难控制。”
“不急,你需要时间,慢慢来。”
曲筝安慰她,然后给叶芷蕾打了电话,让叶芷蕾下班路过商场别忘了买一瓶香水回来,散散家里的消毒液味。叶芷蕾告诉曲筝,今晚她和钟歆瑶不用做晚饭了,叶芷蕾已经订了大餐,晚上,齐展榕和苏名扬都跟着来。
他们要在钟歆瑶和齐展榕举办婚礼之前,来一场热闹的单身派对,在家聚餐。
过了一会儿,叶芷蕾把齐展榕和苏名扬带回来了,打开房门的一瞬,三个人同时被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呛得捂住口鼻,他们的表情就像闻到了一屋子的二氧化碳一样难受。
“咳咳……咳咳咳咳……好呛,你们太能作妖了,这是要用消毒水自杀吗?”叶芷蕾瞪着眼睛大叫,“快把家里的窗户都打开,怪不得曲筝你让我回来买香水……”她紧忙从包里掏出香水,冲进屋子挨个房间狂喷。
然后,大家又止不住打喷嚏,流眼泪。
房子里的味道难闻得诡异。
曲筝说:“家里所有窗子都已经打开很久通风了,一时半会儿散不干净,歆瑶今天一整天都在大扫除,呃……大家鼓掌表扬一下!”
话落,却只有齐展榕一个人鼓掌。
齐展榕走到钟歆瑶身侧,笑融融道:“很好啊,这房子的确焕然一新,看起来特别整洁干净,磁场都变了,清新至极!”
几个人分别拿起扇子,纸壳箱盖子,在各个房间用力扇风,加速消毒水气味消散。
不多久,钟小涛放学回来了,饭店的送餐人员把大家的大餐送到。
他们把食物满满地摆在桌子上,放起音乐,围成一桌开始热闹地吃饭。
钟歆瑶吃着吃着,忽然筷子掉到地上,她的手就像抽筋似地,提不起力气。
筷子落地,也是很不好的预兆,钟歆瑶看着地板上的筷子,心跳又加速了。
齐展榕帮她把筷子捡起来,用纸巾擦拭干净,放回她面前。
“歆瑶?”见她发愣,齐展榕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歆瑶……”
钟歆瑶回过神,小声说,“刚才手有点麻,筷子就掉了。”
“没关系,那个筷子脏了,擦了也别用了,不吉利,还是换一副吧。”叶芷蕾起身去厨房,从消毒碗架中又拿一副筷子给她。
然后曲筝开玩笑说:“筷子落地要挨打,预示着要有不顺利的事情发生,齐展榕,你赶紧打她三下,帮歆瑶把霉运打走!”
齐展榕愣了愣,看看钟歆瑶,笑呵呵地哪好意思下手,“瞎说,我没听过这种说法。筷子脏了,换了一支新的,不就可以了,谁吃饭没掉过筷子啊!”
“哎呀,看看看看,齐展榕新郎官都上任了,结婚证都领完了,却不敢碰歆瑶一根手指头呢……啧啧啧啧……惧内,严重的惧内,齐展榕是个耙耳朵!”
“妻子本来就是用来疼的。”齐展榕噙着笑意,这才拉拉钟歆瑶的手,他看得出钟歆瑶心神不定,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指冰冷。
“你的手好凉,怎么这么凉?”他很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