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因为老板刚刚鼻血流的太多了,要补充一些血液。”阿列说,说着抬起手指向钟歆瑶背后的方向,“钟小姐,齐展榕先生到了!”
钟歆瑶一怔,蓦地转头,回身一看,齐展榕已经来到了医院,这才意识到,齐家的司机一定是给齐展榕打电话告密,把她的情况通知齐展榕了。
齐展榕走到钟歆瑶身边,眸光微冷地看看阎希夜,场面一度陷入僵持。
“展榕……”钟歆瑶心虚地叫。
“歆瑶,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齐展榕心情很不好。
“因为……”钟歆瑶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
“你忘了你和我说过什么,为什么又和阎希夜见面?”齐展榕的语气有些责备。
阎希夜扬起嗓音:“是我约了她。”
齐展榕不悦地瞪住阎希夜:“阎希夜,钟歆瑶现在是我的妻子,你也是快要结婚的人,以后应该懂得避嫌。”
阎希夜冷淡回应:“我这次和她见面,只是要宣布,收回一样东西。”
“收回什么东西?这不过是你的借口,你又想干什么?”
阎希夜把手伸进衣兜,拿出了那枚婚戒。
钟歆瑶和齐展榕同时大惊。
“这个戒指,怎么在你手上?”钟歆瑶错愕地问。
她明明和齐展榕一起到江边,将戒指放在纸船中飘进江水中。
阎希夜凝视钟歆瑶表情的变化,慢声说:“物归原主,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钟歆瑶的嘴唇蠕动几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齐展榕打断她,拉过她的手:“歆瑶,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走。”
说罢,把钟歆瑶拉出医院。
钟歆瑶和齐展榕走出医院,回到车上。
她还在愣神,齐展榕则在生气。
“我知道你们在骗我。”他恼火地握紧拳头,用力捶了一下车门。
钟歆瑶不知该说什么,无从解释。
“你不用给我详细的解释,我不想听。我只是不开心,你之前答应我,会放下他了,为什么还要见他?为什么?”
“对不起。”钟歆瑶垂下头。
“好了,我不追究了,但我不希望你再和他见面。”齐展榕态度第一次这么强硬。
他脑子很乱,想他和曲筝孤男寡女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控制住搞到了床上,再想想钟歆瑶和阎希夜的关系,就会联想出更多令他不舒服的画面。也许他们会旧情复燃,也许他们也会见见面就上了床。很多事情是不可控制的。
自从和曲筝上过床之后,齐展榕就很容易把事情往坏处想。
男人女人,在一起是不纯洁的。
“歆瑶,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和阎希夜见面。你必须答应我。”齐展榕忽然拉住钟歆瑶的手,情绪激动地要求她。
钟歆瑶很是迟疑,她的犹豫让齐展榕抓狂。
“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干脆去跳江!”
“展榕?”钟歆瑶仰起脸,诧异地打量他,“你别这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