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婚礼办在哪里都一样,就算在国内办婚礼,也要蜜月旅行,我们在日本办婚礼,接着,就出国玩一个月。要知道,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太亲近的人了,我们都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健在证婚,办在哪里都可以。”
“那,好吧。”她退让地答应了。
无父无母,没有亲人,阎希夜和孩子是他最亲最亲的人,如果他喜欢这么做,那,她就同意吧。也许,他的决定是对的。
阎希夜拉住她的手,脸庞凑到她的颊边,亲昵地吻了吻她,“没有什么,比一家三口在一起更重要,对不对?”
她微笑点头。
“那么,我们现在一起吃晚餐,好不好?”
“好。”钟歆瑶和他走去餐厅。
吃过晚餐后,他们回到房间,陪宝宝玩了一会儿,把孩子哄睡了。这晚,阎希夜趁孩子熟睡时,将孩子抱进了婴儿房。然后,他提议和钟歆瑶一起到顶楼的天台看看夜景。
今夜,墨蓝的夜空被繁密的星光铺满,新月弯着最美的弧度,努力释放银色的辉芒。
钟歆瑶时不时摸摸手指上的钻戒,钻石在星空下,和星子同样熠熠生辉。
可是,在内心深处,隐隐地还是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总觉得,这枚戒指太华丽了,她似乎并没有爱上它。
阎希夜在对月抽烟,他抽烟的姿势,和专注仰望天空的神情是那么迷人。
银河浩瀚,那无穷的魅力仿佛都不及他几分。
抽完烟后,他把烟头放在白色的烟灰缸,回眸对她温柔一笑。
“夜空很美,对不对?”
“是啊。”她同样回答,然后反问:“望着这么美的风景,你在想什么?”
他打趣拿起烟盒,在手指间把玩几下,忽然撕碎:“我在想,这种烟,我好像抽腻了,应该换一种了。”
“就想了这个?你可是,思考了很久呢。”
“想了很多,所以脑子太乱,就忘记了。我刚才,都想什么了?”他做出失忆的样子,还用手指推了推自己的头,揉揉鼻梁。
“是吗,比我这个失忆患者还健忘吗?你骗我。”
“想不想听点音乐?”
钟歆瑶拿起手机,打开锁屏,准备翻开听歌的软件:“用手机放首歌?”
他却打断了她,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一把笛子。
“不,我亲自吹给你听。今天,我给你吹一首,别人没有听过的曲子。”
她有点诧异,那把竹笛看起来很名贵,很精美,棕绿色的,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古董,并且笛身雕刻有中日两种文字。
别人没有听过的曲子,她过去也没听过吗?
她心里充满期待,充满好奇,立即回应:“好啊。”
阎希夜将竹笛细细拂拭干净,尽管那上面毫无一丝灰尘,确切说,拂拭只是一种习惯性动作,他很爱那把笛子,对他来说是一件无比珍贵的东西。
她定睛细瞧,文字后面,有一个好似人名的落款,刻着:蓝笛悠。
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这把笛子背后,肯定有一个意义非凡的故事。只是,她不知道,阎希夜过去,有没有对她讲过,怕是要让他今天重新给她讲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