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她往后退,危险的信号令她毛骨悚然,汗毛直立,“祈天昼?你为什么关门,为什么突然这么粗鲁!”
阎希夜忽然几个箭步冲上来,恶狠狠地捉住她,恶毒道:“我想干什么,你会不知道么?男人女人,还能干什么?”
她的脸庞血色立即消失,惊恐至极:“放开我!这是我家,你不要碰我!思玉还在外面,你不要乱来!”
他的逼近让她退无可退,他用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按在一面冰冷墙壁上,嘴角嗜血地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这也是复仇的一部分。”他欺身而来,狂妄地抓住她的襟口,用力一扯,撕开了她的外衣,羊绒大衣的扣子蹦到地上,她大惊失色,激烈反抗,“你疯了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请你冷静一点!我和你无仇无怨,你在胡说什么?你,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他是精神病发作了吗?
天呐!他说话了!
他不是哑巴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
他平时的斯文和哑巴都是装出来的吗?
阎希夜忽然对着大厅中的空气说话,仿佛在看着一个灵魂,嗓音冰霜般冷酷:“你害死我父母两条命,我不会让你一走了之,剩下的债务由你女儿来偿,不过我不会让她死,我会让她一辈子饱受折磨。”
钟歆瑶挥舞双手打向他,被他敏捷地扣住。
他开始轻薄她的身体,撕扯她身上的衣服,钟歆瑶拼命反抗,抵死不从,他坚硬的手掌犹如烙铁扯开她的衣服,挣扎间,她的发丝凌乱,面色惨白,他的整个身体犹如泰山般压过来,似要将她压入无底的深渊,她靠在冰冷的墙面背部生疼,正欲呼救,他蓦然吻住她的嘴唇。
她抗拒他唇舌的侵犯,可是有种难以形容的熟悉的感觉让她有片刻失神,好像这个男人不是第一次这样吻他,两只手腕在精神恍惚之际都被他制住,强势的索求让她身心失衡,奇异的磁场完全吸摄住她,她无法推开他,反而身体瘫软。
他了解她浑身上下所有最敏感的地带,轻车熟路怎样能让她放弃抵抗。
她的心在呐喊,不可以,但脑子一再失控,意志力很快飞到九霄云外。
肆意掠夺着,他勾起一丝嘴角,无限嘲弄,她在他的身下化作软泥,而他那双眼睛里泛着令她迷离的漩涡,光芒妖冶,摄人魂魄,可是那双漆黑的眼睛中满是仇恨。
她努力找回理智,大声叫:“不,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会告你!思玉还在外面,你疯了吗?”
阎希夜此时却没有理智,他是不清醒的,忽而将她拦腰一抱,一阵风般地大步迈上楼梯,去了楼上,他把她扔进一间卧室,锁上了门,没有人可以进来阻止他。
他像一头发威的雄狮,让她绝望,她的力量无法和他抗衡,此刻只能任他宰割!
她不知道这个男生为什么突然疯了!
也许他就是个精神病!
她后悔引狼入室已经来不及了!
他将她禁锢在柔软的床上,脱掉了她的衣裤,毫不留情地闯入她许久未被人采撷过的绵软的身体,恣意掠夺,忘我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