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后悔了?”
“结婚证已经领了,孩子已经有了,我后悔有意义吗?”
藤原童恩忽然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你说的没错,你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他大发脾气,然后像一阵狂风,绕开她,大步离开别墅。
钟歆瑶靠在沙发上,很迷茫。她为祈天昼妇女和她的丈夫发生这么严重的争吵,这不正常。其实她是心虚的,她认为自己出轨了。当她和阎希夜争执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浮现躺在医院的那个人。
晚上,钟歆瑶在房间陪弟弟写作业,小涛也忽然抱怨说:“姐,我发现姐夫变了。”
“哪里变了?”她神不守舍问。
“他以前最关心我的功课,最近却不管我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帮我在作业本签字了。”小涛扁了扁嘴,“还有,他现在很偏心思瑞,都不怎么宠爱我了。姐,是不是以后思瑞长大了,你们就不疼我了?”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亲弟弟,你也只比思瑞大几岁,都是小孩子,我们当然会一直疼爱你们。只是,大人的工作太忙了,很辛苦,等你长大以后就明白了。”
“哦……”钟小涛还是闷闷不乐,又继续写作业。
写完后,钟歆瑶给他检查签字,然后告诉他:“弟弟,我的婚礼提前了,改为三天后。那天,你要在学校请一天假。”
“怎么突然改了?”小涛皱起眉头。
“改提前不好吗?”她努力露出笑容。
“好是好,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姐夫现在做事总是变来变去,他过去不会这样。”
“你好像总在说他奇怪。”
“就是奇怪,像变了一个人。比如,姐夫很爱吃鱼,但是他从日本回来之后就一点也不爱吃鱼,就算吃鱼,也是像日本人一样,喜欢吃生鱼。而且,更奇怪的是,有两次我偶然听到他在外面用日语讲电话,不知道是打给谁。他的脸色特别难看。”
钟歆瑶听了这些,心情更加起伏不定了。
他们的婚礼提前的事第二天就被媒体宣布了。藤原童恩不让她继续工作,所以,婚前,她把秘书办公室属于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捧着箱子正要离开办公大楼时,忽然被一批人特别热情地拦住。
“钟歆瑶!”那些人高兴地大叫。
钟歆瑶转头望去,只见每个人表情都很亲切,似乎是她的旧识。
“对不起,我有失忆症,你们是?”她有点尴尬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