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就是这样子的吗?
证领了,人就变得不再浪漫?
过去有意义的事情,也不再有意义了?
他一点都不像这些岛民交口称赞的那个祈天昼,像变了一个人。
变了一个人!她不禁在心尖打死一个激灵,这是弟弟小涛最近经常说的话呀。他总说阎希夜变了。孩子的感觉也许是最直接最单纯,或者才是最准确的。
和小岛的人们吃过晚餐后,钟歆瑶安排他们入住帝国集团旗下的连锁酒店的高级房,这些人将会在夜城一直待到钟歆瑶和阎希夜大婚完毕再回绿心小岛。钟歆瑶和范大叔一家人留了联系方式,对她来说,范大叔一家就像知近的亲属,未来应该多多联系。毕竟,她在世上亲人无多,朋友也只有那么几个要好的。
离开酒店后,钟歆瑶来到风儿清凉吹拂的大街,夜色如墨,城市的灯火依然灿烂,五光十色,色彩斑斓。只是,她的心绪很是怅然。
站在街头,身后跟着一群保镖,司机请她上车,但她抬手示意再稍等一会儿。
她莫名地,不想很早回到阎希夜的别墅。因为不想那么早回去和阎希夜冷战争吵。
打电话回家给佣人,保姆说思瑞已经被哄睡着了,钟小涛也写完作业早早入睡。
“少爷回家了吗?”她问。
佣人回应:“回来一段时间了,现在在书房工作。少奶奶,您什么时候回来?”自从钟歆瑶和藤原童恩领证后,别墅中的人就开始称呼她少奶奶了。
钟歆瑶犹豫片刻,幽幽地答:“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我就回去了。”
“少奶奶您路上小心啊!”
“知道了。”
钟歆瑶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手提包。
这时,她看到马路对面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太婆踽踽而行地慢吞吞地走到马路这边,她的头发苍白,面色黑黄,十分瘦弱,好像随时要昏倒的样子,因为衣服单薄,弱不禁风的身子仿佛随时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她身上斜跨着一个布袋子,一个灰色脏兮兮的还带着两个补丁的布包,经过行人的时候偶尔和衣着光鲜开着豪车穿着皮草的那些有钱人化缘,她的手中握着几个像是御守一样的符,是纯手工制作的。她请那些有钱人随缘买她手里的御守,嘴上说着神灵保佑他们平安长寿。
但是那几个有钱人懒得搭理她,不耐烦地哄她走远点。
“先生,买个平安福吧,御守是我亲手制作的,请了寺院的大师帮忙开光过,可以保佑你们远离灾难!”
“骗钱的死老太太,离我的车远点,今天一天都倒霉,还碰上你这个乌鸦嘴,真晦气!”
一个男的不但语出不善,还使劲儿推搡老太太一把,老太太差点摔倒。
男的上了车,在车上还骂骂咧咧让老太太让路:“快滚开,要不然老子撞死你,老子赔得起!”
老太太摇摇头,平静地走开,嘴里念着:“执迷不悟,神明想保佑你都被你自己推开了……”
钟歆瑶一向心善,她并不图什么开光的御守神符,只是想帮帮这个老人家,她从包中拿出一张百元钞票,走到老太太面前,主动递给她,微笑说:“婆婆,卖给我一个吧,我比较需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