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会刻上另一个人的名字呀!”
“这不公平,你不该生生世世属于一个人,人人都该拥有机会!”
“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但是今生,你同样应该好好珍惜。展榕,如果你真心爱我,就答应我,不要因为不能和我在一起而去伤害真心爱你的人。也许,真心爱你的人,一直在为你种九世花啊!”
曲筝听到这儿悲伤地哭了。
是啊,她真的很爱齐展榕,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齐展榕不是她的初恋,可是,她爱他比爱她的第一个男人更深。
“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我爱的男人不是不能和我在一起,就是不爱我……齐展榕,等我死了,我会把你的名字刻在三生石上的!总有一天,我让你永远离不开我!”曲筝倔强地大叫,“我不离婚,我死也不离婚,你越不爱我,我越不离开你!我这辈子就跟你耗上了!”
说着说着,她忽然感到腹部发痛,不禁捂住肚子,皱起眉头,发出低低的申吟:“我的肚子,有点痛……”
“不好,一定是动了胎气!快,快送去医院!”钟歆瑶和叶芷蕾扶着曲筝,急急忙忙站到一边,钟歆瑶催促发愣的齐展榕:“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开车送曲筝去医院,难道你真希望孩子掉了吗,那是你的亲生骨肉!请你担起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好不好?”
齐展榕如梦初醒,忽然头皮发麻,紧忙去开了车子过来,钟歆瑶和叶芷蕾把曲筝搀扶上车,齐展榕火速送妻子赶去医院。
齐展榕联络了苏名扬,没挂号就直接把曲筝送去体检,大家焦灼地等待检查结果,过不久,苏名扬和妇产科医生走出来,松了口气说:“曲筝动了胎气,但好在不会流产,展榕,你以后得注意了!你都干了什么?”
苏名扬看到曲筝身上那些被齐展榕虐待出来的伤,非常恼怒。
“我错了……”齐展榕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现在也非常懊恼。
在等候检查结果这段时间,钟歆瑶一句话都没和他说,叶芷蕾则一直在骂他。
他脑子是乱的,也不知道万一妻子的孩子掉了,回去后怎么和父亲交代。
“孩子保住就好。我以后不会再对她动手了……”齐展榕有气无力地表示。
“医生会给她开点安胎的药,这几天曲筝最好不要累到,卧床休息是最好的。”苏名扬嘱咐。
叶芷蕾问了一嘴:“那明天歆瑶婚礼,曲筝还参不参加?”
苏名扬摇摇头:“她状态不好,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不好,还是在家静养吧。展榕,你不能再让她出差错了,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伤害的。”
齐展榕点点头,便被妇产科带进病房,去看望曲筝。
而苏名扬此时走到钟歆瑶面前,小声单独跟她说:“你跟我来一下,到我办公室。”
钟歆瑶和叶芷蕾互相对视一眼,叶芷蕾也想跟着,但被苏名扬支开了,给她一张单子:“芷蕾,你去帮曲筝到药房取药。”
“哦,那好吧,歆瑶我拿药回来在这儿等你啊。”叶芷蕾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