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钟歆瑶在陌生小岛度过两天了。
虽然在这儿过得清静,但是她非常想自己的孩子,她不能回家,思瑞一定每天非常着急,也许现在还在因为想妈妈而哭闹。可是曲辰钊一点放她走的意思都没有。
钟歆瑶坐在庭院的凉伞下,面对着午后的太阳光无所事事,只有凉婶偶尔给她端来一些吃喝的东西,说上一两句话。曲辰钊过来烦她时,她不想搭理他。
此刻,曲辰钊刚睡完午觉,从楼里走出来,到她面前的椅子坐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优哉游哉地品味着,翘起二郎腿欣赏钟歆瑶的美态。
“阎希夜还在日本,你是不是很失望?”他兴致勃勃地问。
“我一点都不失望。”她说。
“不失望怎么会闷闷不乐?别嘴硬了。”
“我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这两天她没有过多想念阎希夜,反而经常想着还在医院中的祈天昼。她甚至冒出一丝庆幸来,她和阎希夜的婚礼没有办成,同时她也思索了很多,曲辰钊掌握了阎希夜在外面风流出轨的证据,那么,等她回到夜城,要不要和阎希夜离婚呢?
可是如果和阎希夜离婚了,对孩子又有多大的影响?
钟歆瑶也端起茶杯,喝了点茶水,润润喉咙。
忽然,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个夜晚,她在街头碰到的那个神秘的老太太。再回想那老太太说的话,便觉得,很值得更深入推敲。
“你丈夫有难。”
“此人非彼人,嫁对人也嫁错人。”
“你身边现在的这位,将来会为你死。”
“你和你爱人虽然命贵无边,一生却要经过九九八十一大磨难的考验,度过千难万险,必然享受无与伦比的天伦之乐。”
想着想着,钟歆瑶的心跳开始剧烈,有一种非常慌张的不安感受。
一定是有什么错了!那个老人的话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是某种点拨。
此人非彼人……
姐,我发现姐夫变了……小涛也是这么说。
他以前最关心我的功课,最近却不管我了……为什么姐夫现在做事总是变来变去,他过去不会这样。姐夫很爱吃鱼,但是他从日本回来之后就一点也不爱吃鱼,就算吃鱼,也是像日本人一样,喜欢吃生鱼。而且,更奇怪的是,有两次我偶然听到他在外面用日语讲电话,不知道是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