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歆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看着他们夫妻开始有说有笑,齐展榕特别健谈,也不介意她在场,还要一起聊天。他的话好多,思维好快,说了好多好多未来工作和生活的计划,还说等曲筝做完月子他们要去做这个做那个,去度假,重新度蜜月之类的,钟歆瑶觉得自己不要参与了,就尽量告辞离开了病房。
她不放心,打电话和叶芷蕾说了这件事,后来叶芷蕾到医院后也是奇怪地看到齐展榕对曲筝更好,两个人好像变得恩爱起来了。齐展榕也的确后来每天很早就下班回到医院在病房亲自照顾陪护曲筝。
这日,钟歆瑶和叶芷蕾站在病房门口偷偷从门缝看着里面的情况,看了好几分钟,齐展榕还在和曲筝聊天,他抱着孩子,看起来充满父爱,滔滔不绝地对宝宝说了好多话,神采奕奕。
“难道真回心转意了,被孩子改变了?”叶芷蕾疑惑地小声嘀咕。
这时,她们看到苏名扬从电梯出来,便对苏名扬招招手,小声叫他:“过来看看!”
苏名扬走过来,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表情很认真。
“你看他是不是一反常态?”叶芷蕾问。
苏名扬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再观察观察。”
钟歆瑶问:“你也感觉有不一样的地方了吗?”
“现在还不能判断。”
“那是什么意思?”叶芷蕾很是疑惑。
苏名扬说:“既然他们不离婚,我们也就不能劝离不劝和了,先观望吧。”
说罢,敲敲门。
钟歆瑶和叶芷蕾都站直身体,假装刚刚到。
“进!”齐展榕转过身,看到苏名扬他们几个尽量很高兴,“你们都来了!泰儿,快看看,你的干爹干妈都到了!”
他抱着孩子过来,兴致勃勃地跟大家说当父亲的喜悦和体会,有点口若悬河,他的眼睛里还是有很多红血丝,但精神抖擞。
“你变化还真大啊。”苏名扬笑了笑。
“那当然了,孩子有了,我这生活多幸福!你们羡慕吧!”
钟歆瑶和叶芷蕾走到病床边,曲筝坐在床上,心情很好,叶芷蕾给她递了个眼神,趴在她耳边小声问,“齐展榕这几天什么情况,是真好还是假好,你能看出来吗?”
曲筝满足地说:“这几天他对我照顾特别无微不至,感觉他特别辛苦,白天工作,晚上熬夜,我起来喂奶,他我跟着起来,我特别累没力气动,也是他一直后半夜起来给孩子喂奶,换尿布。他很主动跟护士小姐学!说喜欢自己亲自照顾宝宝,所以,宝宝多数时间是和我们在一起的!泰儿真是我的福星……是泰儿改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