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紧扶住齐展榕,送到医院去抢救。
因为抢救及时,齐展榕没有大碍,手腕包扎后,他在曲筝的病房睡得很沉。
阎希夜通过关系把齐展榕弄出来了,他暂时不用被拘留。
苏名扬把守在病床边的曲筝叫了出去,小声谈话好久。
根据他行医多年的阅历和经验,他对齐展榕的情况很担心,非常仔细地和曲筝聊了这段期间齐展榕的异常表现,乃至从他们结婚之前一段时间的表现,结婚后的反常的具体情况都是怎样的。
钟歆瑶走到门口,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突然苏名扬很严肃地对曲筝她们说:“曲筝说的这一年来的齐展榕的变化我已经详细了解,而且这些日子我也时刻在这边观察他的状态。如果我没估计错,展榕可能得了心境障碍,等他醒过来,应该去精神科看一看。”
“精神科?”曲筝愕然,“名扬,是不是说错了?”
“没错,是精神科,而且要让很有经验的医生给他检查判断。”
“展榕是不是出了心理问题,应该看心理医生才对吧?”
“都看看吧。”苏名扬抿了抿唇瓣,“等他醒过来,我带他去见一个大夫。”
苏名扬这番话,让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
曲筝回到屋里,片刻不移地坐在床边,怔怔地望着齐展榕苍白憔悴的脸,十分难过。
“苏名扬说的那么严重,难道展榕病了吗?”
“别怕,如果他病了,相信医生也会治好他。”钟歆瑶安慰她,“我过去也有过精神问题,现在不是好好的。不要吓唬自己,可能展榕只是一段期间的情绪不稳定。”
“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我不会离婚了,我要陪着他。”曲筝心疼不已。
齐展榕醒过来之后已经是晚上,但他醒来之后就很僵硬,依然非常漠然,非常疲惫,睁开眼睛没多久,就继续睡觉,大家和他说话他都不想理睬。就说了一句,“我没力气,你们别烦我。”
大家不敢烦她,这个时间段医生也下班了,所以,苏名扬把带他看及精神科医生的时间约到明天。
钟歆瑶和阎希夜回家了。
曲筝和保姆留在医院,陪伴齐展榕。曲筝在旁边的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等次日一早她忽然被保姆的叫声惊醒!
“齐少爷,你不要跳啊!您冷静一下!少奶奶,你快醒醒,齐少爷要跳楼啊!”
曲筝猛地坐起身,惊讶地看到齐展榕已经爬上了病房的窗台,窗子大开,他情绪不稳地要跳下去,而保护死命抱着他的腰部拼命拖住他不顾一切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