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乞求神的庇护，那么谁来庇护神呢？是自己。神只会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只会增加我们的信心，但庇护我们的人是自己。我们就是自己的神。”

“米勒斯，真高兴认识你。你说出了我内心最想听到的话。哦，牧师，谢谢你。”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们都是平等的，是有缘的朋友。”

钟歆瑶伸出手，和米勒斯用易拉罐碰杯，开心地喝完了所有饮料。

“钟小姐是来瑞士定居的吗？”米勒斯问。

“会居住一段时间，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我还不确定。”

“你喜欢这里吗？”

“很喜欢。”

“我记得你刚开始来的时候，领着一个小男孩儿，很可爱。”

“他是我的儿子。”

“那么，在那个别墅居住的那个英俊男子，是你的丈夫？”

原来米勒斯很关注他们这几个人，连端木星河也注意到了。

钟歆瑶摇摇头，很含笑说：“不是，那个人是我的好朋友，我的丈夫在中国，没来瑞士。”

“那为什么你们两地分居，你们，离婚了？所以，你才这么苦恼，有时候，我能在你身上看出你很孤独，总是在牵挂什么。”

“不是离婚……我是有点孤独，但是，我们会团圆的。谢谢你的关心。”

“祝福你。”

钟歆瑶放下空空的易拉罐，慢慢起身，“我也该回去了。”

米勒斯一如既往地对她说：“明天见。”

他把她送出门。

一出门口，钟歆瑶意外地看到乔莺刚刚走到教堂门口。

“乔莺，你也来了。”钟歆瑶说。

乔莺点点头，她的目光经过钟歆瑶，落在米勒斯身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哥哥，你和歆瑶这么快成为好朋友了！”

“哥哥？”钟歆瑶诧然，“乔莺，你和米勒斯是……”

乔莺介绍说：“他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

钟歆瑶高兴地笑了起来：“原来，原来大家还真是很有缘分，大家都是认识的！牧师竟然是乔莺小姐的哥哥，我到今天才知道。”

“是的，他也住在附近。”乔莺问米勒斯，“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拜访父母，我已经很久没回瑞士，很久没和他们见面了，甚是想念。”

米勒斯淡淡地笑着，说：“这几天都可以。父母明天就会从外面旅行回来。这次回国，能呆多久？”

“钟小姐呆多久，我就在家呆多久。不如这样，晚上来我的房子，我们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