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曲辰钊,她就忽然想起曲辰钊那个女朋友了。
钟歆瑶脚不舒服,一直拄着拐杖不方便,便靠着一棵树轻轻坐下。她沉默半晌。
端木星河见她许久不说话,也愣着神,便在另一棵大树下坐下,面对着她,问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想起曲辰钊了。之前,听说他要结婚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没结。”端木星河吐出俩字。
“没结?”
“没结,而且和那个女人又分手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知道的都会轻易调查到,他和李浣晴分手了,订了婚又取消,大概是李浣晴不能满足他的心理需要吧。”
钟歆瑶再次沉默。
“那么,展榕呢,和曲筝怎么样了,你查过吗?”
“查过,你这么关心他们,我怎么会不查。齐展榕最近还好,曲筝经常去看望叶芷蕾。而且,有一个好消息。”
“快说说!”
“虽然叶芷蕾变成了植物人,苏名扬坚持和她领了结婚证,他把叶芷蕾娶了。现在,他是叶芷蕾的监护人,以丈夫身份。”
“真的吗?那他的家人同意了,他们接受叶芷蕾了?”
“叶芷蕾成为植物人,苏名扬的父母疏忽了,没想到他会和一个植物人结婚。为此,苏名扬和父母闹翻了,但是,苏家的人拿他没办法,现在也认了。”
“苏名扬是个好男人,他是叶芷蕾生命中最大的福气了。”
端木星河仰起头,看着上方大树的枝丫在不停地摇晃,他幽幽地感慨起来:“其实,这样的爱情,也很让人向往啊……这大概,也是一种福分吧……”
“苏名扬会恨我一辈子。”钟歆瑶再次响起叶芷蕾为自己挡枪的那一天,那个瞬间,那个画面,她再次伤心地哽咽,自责而痛苦的念头再次把她包围,她捂住了脸。
端木星河静静地陪着她,两个人都很伤感地在这片树林里抒发着悲凉的感情。但是,他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钟歆瑶抬起头,擦擦脸上的泪,“我们早点回去吧,不要像上次回去有时候半夜了。大家还在家里等着我们,上次米勒斯来我们都没送送他,很不礼貌。”
端木星河点了点头。
钟歆瑶拿起拐杖,然后把着树干站起身,她往前走了两步,端木星河起来拍打身上的灰尘,走到她前面停下,忽然半蹲下来。他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钟歆瑶爬上去。
“我自己可以走。”钟歆瑶说。
“上来,保镖有义务保护你的腿脚,万一你走太久,再次扭到骨头,我的罪过就大了。”
“不行,万一被人看到,我们又要被误会了。”
“怕他们干什么,我们行的正坐得直。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个男人,来吧!”他催促着,见钟歆瑶不肯,拉住她,强行把她背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