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了?藤原千仞被人救走了!果然不出希夜所料!”
“是的,现在,情况更严重了。阎希夜真是料事如神,我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他当初那么坚持把你们送出国外,看来,他早就算准自己会有这一劫。若不是咱们走得早,现在,你肯定也凶多吉少。而阎希夜他更是会被捏得死死的,说不定,已经因为你在他们手上,为了救你签字画押认罪了。那样的话,就真的没有生机可言了。”
想来,多么可怕。一招险棋,差一点就全盘皆输。
如果钟歆瑶被抓住,恶人用她的生命威胁阎希夜,阎希夜为了她,什么都能不要。
现在阎希夜仍然被将了一军。
端木星河一脸郑重地嘱咐乔莺,“乔莺,这里就交给你了。你们必须保护好钟歆瑶。”
乔莺点点头,“你放心去吧。”她很担心地看着端木星河,温柔地说:“星河,小心点!”
“我知道。”端木星河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他踏出门口那一刻,钟歆瑶的心脏便开始动荡不安,仿佛感受到即将要来临的大地震。
乔莺把端木星河的手机交给钟歆瑶:“这是他留给你的。必要的时候,你可以用它通讯,没人会定位到你。”
钟歆瑶咬了咬嘴唇,“但是,迟早也会有人找上来,对不对?”
“也许会的。但是,我们会竭力保护你。乔莺在,正如我在。如果尽快解决完夜城的事,我会很早回来。”
端木星河走了。
钟歆瑶坐在客厅,有些茫然。他在的时候,每天还能和他商量一些事情,他不在,一个人和乔莺坐在一起,感觉有点怪怪的,不习惯。
而且,乔莺现在对她有一点点隔膜,虽然没有不善,但有点不自在。
“星河不在你别担心。”乔莺和她说。
钟歆瑶只是点点头。
端木星河不在瑞士的时间里,钟歆瑶时时刻刻都在担忧中度过,她不得不想起曲辰钊的条件,现在,恐怕只有曲辰钊出马,才能看到转机了。
咬了咬牙,她决定再和曲辰钊谈一谈。
夜里,她在房间中拨了曲辰钊的电话。
曲辰钊并不意外。
因为曲辰钊知道现在的形势对阎希夜多不利,钟歆瑶现在肯定急疯了。
“你想好了吗?”他问钟歆瑶。
“辰钊,求求你,帮帮他,我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我上次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你听不懂吗?你以为只有阎希夜很危险,你现在更危险。”
“除了离婚,你可以再提其他条件。我真的,不能让阎希夜有事,你救救他好吗,他是冤枉的,你就当维护正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曲辰钊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又很压抑:“每一次,都是他从我手中把你夺走,每一次我都是输家。能不能只有一次,让我,从他手里把你抢回来……而且,我是为了你好。难道你不明白吗,我要的只是你平安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