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反抗了?”他反而奇怪地问她。
“你都这么威胁我了,我如何反抗,我不打算反抗了,如果你就是这种人,我就成全你好了。”
“这种人?这种人怎么了?我曾经一直都是这种人,我要的女人,只要我勾勾手指丢丢钞票就能得到,唯独你,我恨不得为你倾家荡产,自杀身亡。因为你,我抑郁了好久,困惑了好久,变得快不认识自己了。钟歆瑶,我够对得起你了,我什么时候真的强迫你做过什么?你有难我帮忙,阎希夜的忙,我也帮了,我为你做了那么多过去不可能做的事,而你,为我做过什么?做这种人怎么了,至少能得到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怕只能风流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我也要真真正正体验过!我可不想,爱了你一辈子,却连你到底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钟歆瑶凉凉地勾起嘴角,带着讥诮,和无可奈何,低沉地说:“好,那你动手吧,把我的衣服脱了吧,一副躯壳而已,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能帮阎希夜渡过难关,你想把我煮了吃了,我都没有怨言。”
曲辰钊愣了愣,他一咬牙,双手捉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车开了她的衣服,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杏色的胸衣,裹着诱人的风景,她的肌肤细腻的看不到毛孔一般,比牛奶还馨香。他的掌心滑过她的身,她漂亮纤细的脖颈,回到她的嘴唇,像爱抚一朵美丽的玫瑰花,轻轻柔柔。
见她真的没有反抗,他抑制不住喜悦的心,热情地吻她的唇,他撬开她的齿,像沙漠遇到清流般热情的吸允她的甘甜。可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想带动她,想唤起她作为女人本能的反应,可是她不为所动。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他有些掷气地说。
他要解开她身上最后的屏障,可是,他的手竟然比她的身体抖得还厉害,他下不去手!
为什么恐惧的胆怯的人变成了他?曲辰钊为了战胜自己的犹豫,干脆闭上眼睛,他努力说服自己强扭的瓜一样甜,美人在怀难得这么顺从,难得这么好的时机,绝对不能掉链子。可是当他的手绕过她的身体,来到她的背,曾经解过许许多多女人内衣背扣的他竟然慌乱的解不动了。
明明欲火焚身,烧的自己快要死了,就是不敢轻举妄动。
怪了,怪了!
过去那些风花雪月在练就的一对技巧都抛到脑后,他胡乱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徘徊不定,一再试探又停止,想要又不敢要。
我到底在怕什么?他内心吼自己。
一阵慌乱,曲辰钊竟然抓起一床的被子用力盖在两个人身上,像是要做一件非常严重的坏事,下颌紧咬着,头上的汗就流下来了。
突然,他发了一个狠。
钟歆瑶猛然一惊,在被子的遮掩中,在谁也看不到的情况下,曲辰钊扯掉了她身上最后的盔甲。
他滚烫身躯贴住她,她的眼神终于慌了,她挣扎着往后退。
“还继续吗,我忍不了了……”曲辰钊脸色涨红,神志混乱地自言自语着。
他死死地抱住她,此时此刻,只要轻而易举,就真可以得到她了,可是,她往后退的动作还是抓住了他最后的理智。
“你赢了……”曲辰钊在自己马上变成失控的魔鬼要生吞她的那一秒钟挺身而起,掀开被子调头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