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钟歆瑶回应。

赵世坤一愣。

更仔细瞧了瞧，充满赞赏地点了点头：“你的字迹很漂亮。”

“只是随手写写，让您见笑了。我看她的作业有错误，就条件反射地帮忙指出来了。”

“真是心细如尘，谢谢你。”

“不要客气，我也是习惯了，我弟弟还是小学生，还有我的干女儿，也是小学生，我经常陪他们完成作业。”

“怪不得，很有经验。我这个父亲反而对孩子的课业疏忽太多。”

“晴儿功课还是很不错的。”钟歆瑶含笑道。

“她母亲是高材生，我倒希望她继承了母亲的智商。”可惜，孩子不但继承了母亲的聪明，也继承了母亲的精神分裂。

不久，厨房把做好的饭菜送到房间来，摆放在一张大桌子上。

赵世坤示意钟歆瑶和孩子一起落座。

吃饭时，晴儿一直精神不集中，吃着吃着，又看向前面的空气，时不时地笑，仿佛又看到她的“天使”。后来，突然站起来丢下碗筷，追着“天使”出门去。

钟歆瑶担心地小声对赵世坤说：“您为她采取治疗手段了吗？”

“其实她一直在治疗当中。”赵世坤凝重地轻叹几口气，“晴儿有吃药，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我让人把治疗她的药要么融在汤水里，要么放在她的饭碗中，她就吃下去了。她现在的状态，已经比去年好很多了。”

钟歆瑶不禁蹙眉：“去年更严重？”

“之前更严重。不但有很多幻觉，还经常因为幻觉大吵大闹，打人骂人，十分骄横。但又很可怜，有时候她说她被妖怪控制了，有妖怪要吃掉她。”

“真希望她能早点好起来。”

赵世坤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说的好像有点太多了。

也许是钟歆瑶善良的气质吸引人愿意倾诉，又或者，他实在是憋了太久的苦水，很希望有人能了解。

他自嘲地摇摇头，“我好像说太多，关于我家的事情，你应该不会感兴趣。”

“不会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而且，我不会笑话晴儿，我自己也曾经患过精神分裂。”

“是吗？你也有家族基因，是遗传来的？”

“不是，我是因为受到一些刺激。在我的儿子几年前失踪的时候，我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就变得精神失常。不过现在，孩子又回到我身边了。”

“是这样啊。你的经历我不太了解，只知道你是阎希夜的妻子。通过其他人，我又得知，你是个演员，模特，经历非常复杂坎坷。”

“还好吧，坎坷不少，但我相信未来会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