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跟赵世坤要了电话,拨打钟歆瑶的手机号,不久,钟歆瑶接起来了。
“妈妈,我现在被爸爸送到辰钊叔叔家,可是你不在,你现在在哪里?……”晴儿听钟歆瑶说了地址,可是她记住不住也听不懂,于是,赵世坤接过电话和钟歆瑶交谈,“在什么地方?嗯……我可以带晴儿过去吗,好。”
“妈妈怎么说?”
“她说,她现在和朋友在外面,再过两个小时,她才能到家。”
“那我们就等两个小时再去。”
赵世坤点点头。
曲辰钊递了根烟给赵世坤,用打火机点燃,“你最近回夜城挺频繁。”
“为了孩子,专门连夜开车赶回来,把晴儿送到钟歆瑶那,我就得走了。”
“下次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派下属接送孩子不就得了。”
“我不想孩子长大了仇恨我,跟我说她的童年是丧爹丧妈式成长。”
“这句话好丧……”曲辰钊取笑道,“找到一个愿意当军嫂的贤妻良母还是有些困难啊,我怀疑有了对象,你能不能有时间谈。大部分时间献给军队,另一部分时间抽出来给孩子,只剩下很少很少的时间,说说话,看看电影,没有了?”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肯挤还是会有的。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
“服从赵干爹的安排,准没错。”
准没错吗?赵世坤在心底感叹。相亲那么多次,却一个心动的女人都没有,根本就找不到恋爱的感觉。也许是他要求太高了,能门当户对就不错了。像他这样的出身,其实,能结婚的对象很窄。甚至,很不自由,要考量的东西太多。
老爷子推到他面前的女人,他感受不到激情。即便是有激情的女人出现,老爷子那关也许难过,孩子这关也难过。
下午五点半后,赵世坤载着女儿前往钟宅。
这个时间段,钟歆瑶也和乔莺米勒斯带着孩子们刚刚从外面游玩回来不久。庭院中,花坛中开满了鲜花,赵世坤的车停在外面的一刻,钟歆瑶正和干女儿阎思玉拿着喷壶在花坛边浇花。
浇花过程中,钟歆瑶和思玉在一起唱一首基督教信徒喜欢唱的歌,这是钟歆瑶和思玉在米勒斯的手机上听到之后觉得很好听特意学的。
钟歆瑶穿的是一条仙气十足的蓝色长裙,裙袂飘飘,思玉穿着同色系的短裙,和她站在一起,夕阳中,她们的脸上洋溢着金纱。
钟歆瑶披散着长发,徐徐飘浮,完美的侧颜从赵世坤车上的方位看,恰恰是最动人的弧度。
歌曲是英文的,思玉对英文不太懂,但学多了,已经能把发音顺下来了,她左手上拿着一张白纸,上面是歌词发音的标注,钟歆瑶专门给她写的,她对着唱,就唱得很好。
amazinggrace,howsweetthesoundthatsavedawretchlikeme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以得赦免,ioncewaslost,butnowimfound,wasblind,butnowisee前我失丧,今被寻回,盲目今得看见,twasgracethattaughtmyhearttofearandgracethatfearrelieved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howpreciousdidthatgraceappearthehourifirstbelieved初信之时,即蒙恩惠,真是何等宝贵,throughmanydangers,toils,andsnaresihavealreadycome许多危险,试练网罗,我已安然经过,tisgracehasbroughtmesafethusfarandgracewillleadmehome靠主恩典,安全不怕,更引导我归家,howsweetthenameofjesussoundsinabelieversear,闻主之名,犹如甘露,itsootheshissorrows,healshiswoundsanddrivesawayhisfear慰我疾苦,给我安宁,mustjesusbearthecrossaloneandalltheworldgofree以己一身,救赎世人,no,theresacrossforeveryoneandtheresacrossforme.
舍弃自我,跟随我主,whenwevebeenheretenthousandyearsbrightshiningasthesun,将来禧年,圣徒欢聚,恩光爱谊千年,wevenolessdaystosinggodspraisethanwhenwefirstbegun喜乐颂赞,在父座前,深望那日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