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头晕,他只能躺在床上睡觉,但又睡得不实,偶尔睁开眼睛看到钟歆瑶坐在不远处,就感觉很心安。每隔一段时间,钟歆瑶又拿体温计过来给他测体温,看到那么高的温度,她非常紧张。
她这么关心他,生一场大病也是值得的!
但愿重感冒可不要这么快就好。
“该吃药了,辰钊,醒醒。”
傍晚,钟歆瑶推推他的肩头,曲辰钊睁开眼睛。
“该吃药了,吃完药再睡吧。”
钟歆瑶扶他坐起来,她的手上好几个药片,把手放在他嘴巴,他微微仰头,她默契地倒进他嘴里,然后递过来水杯,喂他喝水。曲辰钊困难地将药丸吞咽下去,皱着眉头,对她道歉:“对不起,想不到会病的这么严重,影响你在小岛上游玩的心情了。”
“没有,你好好休息。”
“我影响你们的游玩进度了,你整天在这儿陪着我,都没时间陪伴孩子……”
“孩子们还有范惜颜她们帮忙带着,想去哪里玩去哪里玩,没有我也没关系的。知道你病了,孩子们都很担心你,嘱咐我照顾好你呢。”
“你真好,愿意这么细心照顾我。”
“这岛上你无亲无故的,也就我能照顾你了,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真是奇怪,好好地,怎么会染上风寒,怎么会重感冒?”钟歆瑶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中了邪……”曲辰钊玄乎乎的说着,“都说宾馆走廊最后一间房阴气重,不吉利,我看我是不是换一个房间,说不定我是被不好的东西冲撞了……”
“是吗?”钟歆瑶心脏提到嗓子眼,对这个说法很相信,环顾这个屋子,忽然觉得冷风阵阵,浑身发毛,“我这就去给你调房间。”说着起身就要出去。
“不用了……”曲辰钊拉住她,“我只是说说而已,开玩笑的。”
“我可不开玩笑,这个病,来的太古怪了。”万一真是什么邪气病呢?钟歆瑶认真思索片刻,忽然把她脖子上带的米勒斯送给她的十字架护身符摘下来,戴到曲辰钊脖子上。
曲辰钊一愣,急忙要摘掉:“这是你的护身符,怎么可以随便取下来戴在我身上,我拿掉!”
“十字架可以辟邪,就戴着吧,等我们离开绿心小岛,你的病好了再还给我。”
钟歆瑶急匆匆地跑出去,去找人谈换房间的事情,可是,宾馆的房间都被游客住的爆满,已经没有其他房间可以给曲辰钊调换。于是乎,钟歆瑶便决定让曲辰钊搬到她的套房去。
“搬到你那?”
“嗯!走吧,现在就走。”钟歆瑶把他的东西迅速收拾好,拎着他的行李,然后扶着他往外走。
“会不会……不方便?”曲辰钊故作不好意思地说,“咱们住在一个套房,让外人看了,会误会的……”
“还有一堆孩子在呢,房子那么大,好几个房间,我们又不住在一起。宾馆的房间都满员了,你只能搬到我那去。”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曲辰钊咳嗽几下,暗暗窃笑。
来到钟歆瑶的套房,钟歆瑶把他扶到挨着小涛的小房间,那本来是晴嫂住的,因为事情特殊,所以晴嫂就暂时搬去乔莺的房间。
曲辰钊躺在床上,心里那个舒坦。这么容易就和钟歆瑶住到一个套房来了,早知道,早点使用苦肉计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