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板,我已经在派人调查,相信不久就能查出结果。”
这晚,钟歆瑶在海景别墅外面的江边一个人安静地坐着,思考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种种问题,是什么人在陷害她,她始终想不通,种种证据分明要把她推进牢狱,如果查不清楚真相,这一劫恐怕难逃了。
因为着急上火,这两天,她的喉咙很痛,火烧一般,连吞口水都会疼痛,导致现在说话的声音十分沙哑。叶芷蕾和曲筝们都在着急,未来珠宝店还能不能顺利营业下去还是问题。
“歆瑶。”曲辰钊这么晚了,还开车到钟宅找她,听乔莺她们说她心情不好独自在江边,就过来了。
钟歆瑶抬起头,面前露出一丝微笑,请他坐。
曲辰钊坐在她身边,表情沉重:“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个事情,还你清白。”
“但是看来有些困难,已经很多证据在警方手里,个个指向我违法犯罪,我辩解也无用。”
“还有时间,何必急。店铺的那些女员工都调查清楚了吗?”曲辰钊问。
“调查了,可是,查不出来,没有人承认,而且珠宝店的监控也没有拍摄到是谁把假冒的珠宝放进柜台和仓库的。拿不准是谁,我们也没有证据说,是哪个营业员故意为之。现在,那几个年轻的女营业员都纷纷辞职,只有曲筝和叶芷蕾还在店里坚持。白天,基本上就没有顾客,来店的顾客也是看热闹。”
“相信危机肯定能化解。陷害你的人是被什么人收买的,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害你呢?”曲辰钊也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阎希夜的新女朋友?坦白说,张可芯和年轻,虽然骄傲,但是,不是那种不择手段故意害人的人。是黑道的人,也不可能,钟歆瑶和阎希夜离了婚,害她进监狱并没有什么用处。是同行算计?那同行使用这种手段未免太狠毒,而且,他们自己也要承担很大的栽赃嫁祸的罪名,风险也太大了,这是很大的忌讳,不会有商人傻到用这种手段。
“我也想知道,我得罪了谁……”钟歆瑶揉揉鼻梁。
“你现在还上夜校吗?”
“还在坚持,今晚也去了,可是,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去的价值,如果这次我不得不进监狱,我希望晴嫂能代我好好照顾几个孩子,等我出狱。辰钊,我要拜托你帮帮忙。”
“我不会让你进监狱!就算有困难,不还有赵世坤,有赵家坐镇!赵世坤随便联系个人,都能解决这点小问题。有人会不给面子么?”
“哦,这个时候,你想到赵世坤了。”
“为了救你,哪还要在意那么多?大不了花钱消灾,本少爷什么钱花不起?何况,凭我曲辰钊的身价,就我开口请人放了你,摆平这个麻烦,会有人不给面子么?能花钱摆平的事,都不算事儿。”
钟歆瑶笑了:“其实,有你在,我并不很担心。”
“所以,笑一笑。”曲辰钊勾起嘴角,“明天,我约了一群官员吃饭,专门给你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案子查不清,咱们就用钱解决。你跟我一起去,什么都不用担心。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