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应该如此……”六郎揽紧了怀里的禾麦,“我未曾有一刻对你动心,对你只不过是兄妹之情、在战场上积攒下来的深情厚谊,我从未将你当成一个女人对待。你……何必如此执念?”
许灼芙绝望地看着他,“可如果没有这个女人,难道你不会和我成亲么?”
六郎断然低看着她,“绝无可能!”
“你——”
许灼芙口中为倾诉完的情意尽然被噎在喉咙间,她眼里弥漫着酸楚,那抹绝望渐渐转成了对禾麦的厌恶与痛恨。
她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惨然一笑,慢慢地抽出了腰间剑鞘里的长剑来,口中声音冷冷地:“李将军,燕行已死,燕行之女燕禾麦已无更多用处,灼芙向您请命,亲手了结这女人的性命,以绝后患!”
李解恒的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阴鸷地笑了笑,“既然许将军开口,那本将军也不好拂了你的面子!罢了,你去吧!”
“许灼芙!”
看着慢慢逼近的许灼芙,六郎手中的长剑亦举了起来。
“你当真要对禾麦下手?你分明知道她对我的重要,若要对她下手,先得过了我这一关!”六郎厉声道。
许灼芙恍如不闻,忽地纵身跃起,将手中长剑直逼向禾麦的脖颈。
“许灼芙!”六郎双目血红地看着她,手中犹豫不决地剑刃终于在这一刻下了决心,狠狠地刺向许灼芙的肩头。
“放箭!”
身后的山坡上,李解恒吩咐一声,“除了常安,这里的人,全都得死!”
漫天的箭雨再一次射向禾麦与六郎,而他们身旁身受重伤的燕承亦被箭雨缠身,腾不出手来对付林禾苗。
这张密布箭雨的网越来越大,他们身前的那棵大树早已经被射成了筛子。
许灼芙纠缠不休,盯着箭雨跃到了禾麦的面前,她眼里透着浓浓的恨意与杀意,“只要你死……我只要你死!”
“许灼芙!!!”
六郎手中的长剑一阵,掠过许灼芙的脖子,却还是未舍得将她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