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霍承三原是今年皇都赶考的状元郎,前一阵子发了榜,他拒绝了皇都诸多来自皇宫贵胄的邀请回到了老家,谁知他娘王氏竟给她买了个媳妇。
他说他高中了状元,家里连着王氏在内,他的两个哥哥,没有一个肯相信的。
这也怪不得别人,只能说着霍承三平日里太过低调不张扬。
他素来学问好,头脑灵光,也肯用功,可是平日为人太过沉默寡言,每日只与书本为伴不说,跟老娘王氏和两个哥哥,通常也没什么话可说。
都知道他去了皇都赶考,可谁也没有料到,这家伙偷偷摸摸考了个状元回来!
如今要赶去上任,王氏和两个儿子,才是最后知道消息的。
常慕禾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哈哈大笑,“中了状元郎不是好事儿么?怎么到了你这儿,反倒像是见不得人似的?”
“我本也不想张扬,中了状元郎,不过是我的运气比旁人好一些罢了。那些学子考生们,单拎出来哪一个,怕是都不比我差。我能中举,多半是运气使然。”霍承三解释道。
“你可真谦虚啊。”常慕禾撇嘴。
“不是谦虚,是事实。”霍承三正色。
此时,他们两个正在霍家的院子里。
那两个前来发赴任文书的朝廷公职人员已经走了,临走之前,他们告诉霍承三,这朝廷的赴任文书下的十万火急,要霍承三这两日便收拾好行囊,尽快跟他们上路,争取在一个月之内,感到赴任地去。
赴任地在西地,正与常慕禾顺路。
“姑娘,你身上的麻药劲儿过了的话,便吃点东西吧。我又熬了点粥,你想喝吗?”霍承三问道。
“我不想喝粥,我想吃点荤的。”常慕禾老实说。
这可为难到了霍承三。
之前家里为了出钱给他买媳妇,几乎花光了全部的家底。
现在,家里别说是荤的,就连一个鸡蛋都找不到!
常慕禾幽幽叹了口气,看到霍承三难为情的脸色,道:“那就什么能饱来什么吧,我也饿了好几天,不挑剔那些了。”
她身上的麻药劲儿还没全过去,这会儿手都抬不起来,更别说用筷子了。
霍承三将几样菜端过来,一口菜,一口饭,细心地送到常慕禾的嘴里。
见常慕禾狼吞虎咽像个饿死鬼似的,他柔声道:“细嚼慢咽对身体好。”
常慕禾厚着脸皮一笑,“我也不想吃的这么快,谁叫你秀色可餐呢?”
霍承三脸红了,他自小生活在人迹罕至的青云山上,是个实打实的山里人家,几乎没怎么跟外界接触过,更莫提女娃子了。
他脸皮又薄,何时遇到过常慕禾这样豪放另类的女子?
他抿着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给常慕禾喂饭。
“你长得可真好看。”常慕禾吃饱了饭,就躺在床上笑嘻嘻地调戏霍承三,“我要是个男人,一定娶了你!”
“你若是男子,我也是男子呀,男子怎么能娶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