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没想到大清早的就与宫飞雪碰了个照面,不过宫飞雪还是那样,自视甚高,并不将秦晚和鲜于清放在眼里。
她驾着马,手中挥舞着小皮鞭,拼了命似的向前冲,非要在秦晚前头进入宫门。
秦晚看着她轻快的身姿,不禁赞道:“好骏的马,好美的人。”
这话果然是不错的,尽管秦晚是真的很讨厌宫飞雪,却不得不承认,宫飞雪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鲜于清听了这话,却道:“你觉得宫小姐很美吗?”
秦晚含笑转过头去:“国都第一美人的称号并非夸大。”
鲜于清却只是轻嗤一声:“可是我听说她的人品并不是很好。”
其实秦晚也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她自然要夸一夸宫飞雪,毕竟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的,在人前嘴上不管将一个女人夸得多么好,心里都是看不上她的,当一个女人从心底里佩服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她通常并不会主动说那人的好话,大是在别人提到那人时,她却又显得比谁都激动。
“这种事情,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一千个人眼里就有一千个宫飞雪,这世上不会有完完全全了解她的人。”
鲜于清颔首,一副受教了的表情,道:“我不晓得你和她的关系怎么样,我只知道她对我十分不好。”
秦晚笑道:“说不准她是喜欢你呢。”
鲜于清忙道:“我宁可这世上没有一个人喜欢我,我也不想要她喜欢我。”
秦晚只是在心底偷笑,要是宫飞雪知道了鲜于清这样说自己,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于是笑道:“怎么会没有人喜欢你呢,邱公子对你不就很好吗。”
鲜于清一听秦晚提到邱杏白,眼神里便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甜蜜而温柔的笑意:“我晓得他对我吧,我们是过命的朋友,我决不能没有他,他也决不能没有我。”
秦晚道:“你们的关系真叫人羡慕。”
“怎么会,”鲜于清看着秦晚:“墨王也对你很好呀,听说他这个人很冷血,可是我觉得他把你看的比眼珠子还重要。”
秦晚心里虽然觉得甜蜜,可是却又不禁道:“可是至亲至疏夫妻,我总担心有一日他也会疏远我,毕竟色衰爱弛也不是少数。”
鲜于清道:“你又不是以色侍人,何必担心这个,我瞧墨王是真心喜欢你。你都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就跟……”他突然又说不下去了,秦晚道:“跟什么?”
他不肯说了,只是道:“反正我知道他是真心待你好的。”
秦晚只是轻笑,不再说话。
两人很快下了马车,正要结伴去宣室殿,却见御驾停在昭阳殿门前,于是便先去了秦瑶那里,估摸着皇帝这会子已经在那里。
鲜于清突然有些怂了,不敢进去。
秦晚顾不得什么,轻轻握一握他的手,劝慰道:“安心吧,有我在呢。”
鲜于清晓得秦晚的嘴上功夫厉害的很,故而心里便放心了许多,因点了点头:“多谢你了,弟妹。”
秦晚与他一起并肩走进去,只觉得今日的昭阳殿似乎有些奇怪,平日里总是生机勃勃的,可今日却死气沉沉的,外头的宫女太监脸上都带着恐惧,她便估摸着,不会是秦瑶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