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话倒也难听,鲜于夷脸上的笑容逐渐挂不住了。
宛妃很快又道:“怎么不敢说话了,你也知道你很下/贱吧!你和你母亲根本就是一个德行的人……”
她话未说完,便挨了鲜于夷一个响脆的耳光。
鲜于夷看着她,眼神冷得几乎能把人给活活冻死:“你说我可以,说我母妃,你不配。”
宛妃挨了一个耳朵,不仅没有安分下来,反而更是暴躁:“你打我?这么多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现在为了那个贱/人打我?”
她话音才落,又挨了鲜于夷的一个耳光。
“我母妃不是贱/人。”
宛妃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触动鲜于夷的逆鳞,竟还冷笑道:“不是贱人是什么,当年我随父母入宫,可是亲眼看见你母亲和宫里的侍卫颠鸾倒凤的……”她顿一顿,竟不怕死地走到鲜于夷身前,道:“当时你也在场的,你也看到了,”她突然像疯了一般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别人的夫人,就因为你母亲当年偷的是别人的丈夫,所以你才会偷别人的夫人,连你的庶母也不放过,你和你母亲一样的贱!“她成功了。
成功的拔下了鲜于夷的逆鳞,成功的激怒了他,也唤起他心中最不堪的记忆。
尽管他知道自己的母妃并不是那么的圣洁,但他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母亲,绝对不允许!
既然宛妃是除了他之外,唯一知道他母妃一切不堪的事情的人,那么,只要宛妃死了,就绝对不会有人再提这件事情了。
“你晓得我这些年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除了孩子,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把你捧在手心里当祖宗似的供奉着?”
宛妃突然被他的样子给吓到了,但好强的性子让她不肯露出一点儿怯弱的表情,她硬着声儿道:“我怎么会知道。”
鲜于夷靠近了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拔下了她头上的簪子,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逼她紧紧地贴着自己。
“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我怕我对你不好,你就会便你知道的秘密全都说出来。”
宛妃听到这里,反而松了口气,道:“你知道就好,你最好对我好一点儿,若不然……”
她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感觉到有一件冰凉且尖利的物体抵在她的后颈上。
“我现在终于知道怎么让你永远保守秘密了。”
宛妃就是再笨也明白鲜于夷想做什么了。
“不、你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尖利的簪子已经刺穿了她的后颈,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而推门进来的单卓却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想要逃跑却已经来不及了,鲜于夷的侍从已经从后面打晕了她。
幸好侍从一直守在门口,所以单卓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机会,她连叫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鲜于夷松开手,任由宛妃的尸体落在脚边,他像个没事人似的,掏出丝巾来擦了擦手,对那侍从道:“去把秦瑶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