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飞雪却还是摇头:“我做不到,我不可能向父亲说出这么耻辱的事情,要我说的话,我宁死!”
晓彤也没了法子。
宫飞雪突然一怔,抬起头来望着晓彤,道:“晓彤,我们去博浪沙吧,去找墨王哥哥。”
晓彤摇摇头:“没用的小姐,你还是女儿身的时候,墨王就……”她显得有些迟疑:“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更不会要你了。”
宫飞雪却摇头:“我不是想他要我,我是要他一辈子记住我。”
晓彤几乎已经知道宫飞雪想做什么了。
“小姐,您可千万别做傻事!”
宫飞雪看着她,道:“晓彤,你去帮我找母亲来,就说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跟她说,很着急很着急的。”
晓彤拼命的摇头:“婢子绝不肯小姐您这样糟践自己!”
宫飞雪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怒斥道:“我要做什么管你什么事!你一个奴才,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你再不去,我把你做成人彘!”
晓彤晓得宫飞雪在气头上,故而也不敢惹她,只好道:“那您等一等,婢子这就去……”
宫飞雪在府中过得那样烦恼,可秦瑶却在宫中混得风生水起,尽管她现在还未出月,还不能侍寝,可皇帝却三天两头的往她宫里走,似乎是极其宠爱她和孩子。
秦瑶自己也知道,但还有一点是旁人看不出来,但秦瑶却明白的。
皇帝并不是喜欢自己,他只是在自己的身上找寻旁人的影子。
秦瑶听过一桩宫内的秘闻,只有极其少数的几个老宫人知道,秦瑶也是无意中听来的。
皇帝从前似乎一直喜欢先帝的戚妃,先帝在世时戚妃不过是个昭仪,先帝死后皇帝封她做了太夫人,可是后来听说得罪了皇太后,被降为妃赐死了。
而戚太妃死的那一年,宫里有两个妃嫔也被赐死了,一个是太子的母亲,另一个则是鲜于墨和鲜于景的生母。
秦瑶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但秦瑶知道她们的死因一定不简单。
她正走神,突然有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秦瑶心里很清楚,来人并不是皇帝,因为皇帝就是再喜欢他,也不会这样对他。
皇帝毕竟是皇帝,在妃子的面前一定要有威严。虽然并不是没有例外,但秦瑶却清楚,自己并不是这个例外。
“殿下走路都没声儿的,吓我一跳。”
鲜于夷松开她坐到一旁去,孩子就在一旁,他兴致甚好,于是将孩子抱起来逗弄了一会儿。
秦瑶不冷不热道:“您还不打算向丞相提亲吗?”
鲜于夷道:“我为何要去向丞相提亲?”
秦瑶道:“您和宫小姐的事情,您觉得瞒得住吗?”
鲜于夷摸了摸她的下巴,笑道:“你放心,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我。”
秦瑶愣了一下:“您……”她并没有说完剩下的话,因为她知道她不该说。
一个人必须要有自知之明,否则是活不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