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秦晚的身子也有七个多月了,再有两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因为身子沉了起来,她便易发懒得动了,近来丰腴了不少。有时鲜于墨抱着她,都忍不住与她调笑两句。
这日晨起,秦晚站在镜子前边照了照镜子,看着镜子里凸起的肚子,忍不住抱怨道:“怀个孩子可真不容易,你看我这肚子,沉得要死不说,才做的衣裳便又不能穿了。”
鲜于墨坐一旁,听了这话,便将她搂进怀里,本想安慰她两句,谁知却忍不住笑道:“你的身子重了好些,日后我想抱你都抱不动了。”
秦晚轻哼一声,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道:“还不是你的孩子越长越重,我这小胳膊小腿的,都快承受不住了。”
鲜于墨见她生气,便哄道:“不妨事,我不嫌弃你就是,再说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也有你的一份不是吗?”
秦晚不想与他贫嘴,只是从他怀里站了起来,道:“今日怎么又要入宫了,我都快八个月的身子了,来回一趟累都累死了。”
鲜于墨笑道:“你放心吧,今儿没你什么事儿,你只要坐着就好了。”
秦晚道:“是谁要来吗?我完全没收到消息。”
鲜于墨道:“也不是什么要紧人。”
“是谁?”
“你认识的。”
秦晚疑惑道:“我认识的?”
鲜于墨点了点头:“就是离国的朝阳公主。”
秦晚颔首,背过身去由着无容给她梳头,道:“她来做什么?”
鲜于墨道:“来联姻。”
“联姻?”无容有些不明白了,因道:“从前离国国盛,要与曜国联姻那还说得过去,如今离国不过是曜国的附属小国,上次的一战元气大损,有什么资格与曜国联姻。”
秦晚笑道:“正是因为如此,曜国才更要与它们联姻。”
无容摇摇头:“婢子愚钝,不甚明白。”
秦晚道:“正是因为现在离国国势空虚,才容易让咱们的人混进去。”
无容沉吟了片刻,道:“莫非,曜国有意吞并离国?”
秦晚从镜子里看了一眼鲜于墨,道:“恐怕不是曜国有意,而是某些人有意。”
鲜于墨走过去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笑道:“想说我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的。”
无容道:“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晚道:“还是能是为了什么,你家王爷虽然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却是最重情义的人,离国这么欺负他的亲哥哥,你叫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无容带着敬佩的目光看了一眼鲜于墨,秦晚酸溜溜的笑道:“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无容连忙低下头去,忙规规矩矩地替秦晚梳头。
鲜于墨笑道:“肚子大了,醋劲儿倒也大了。”
秦晚瞪他一眼,道:“我要给无容找一户好人家的,可不能让你染指。”
无容听罢,连忙道:“婢子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