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墨正要伸手去挠她,却见无容走了进来,鲜于墨忍不住叹了口气,每次他想跟秦晚亲热的时候总是有一群不会审时度势的人来打搅自己,他都快忍不住爆发了。
秦晚看他一眼,伸手抚平了他紧蹙的眉头,道:“算了,别生气了,想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呢。”
于是又问无容:“怎么了?”
无容道:“景王妃请您去一趟。”
秦晚的心一愣,心道,要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宫飞雪怕是已经发现了那个长命锁的秘密了。
于是对无容道:“好,我收拾一下就去。”
鲜于墨道:“宫飞雪为什么找你?”
秦晚道:“肯定是知道真相了呗。”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秦晚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道:“见招拆招咯。”
说罢便向门外走去,出门时,还转过身来对鲜于墨道:“不用太担心我,我很快就回来。”
老实说,宫飞雪有几斤几两,秦晚还是很清楚的,大不了过去就是挨一顿骂,自己也吃不了亏,比不得秦瑶连孩子都搭进去了。
宫飞雪见到秦晚,情绪立刻显得有些激动起来,可是她的身体却实在不允许她激动,她只得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来啦。”
宫飞雪的语气听上去隐忍的厉害。
秦晚点了点头,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这里吗?”
秦晚点了点头:“我一直在想,都这么多天了,你也应该发现了。”
宫飞雪将那把长命锁放在桌子上,道:“若不是母亲来找我,无意中看见这把长命锁,告诉我说这是厉王小王子的东西,我还不知道原来是你在害我。”
秦晚道:“是你自己太傻,你但凡有点儿脑子,也知道我不会答应你把孩子送给你的,毕竟那是我的亲骨肉,我不像有些人,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连自己的孩子也可以残害。”
秦晚根本不必挑明,宫飞雪也知道她在说谁。
因道:“若不是你,我又何必这么做!”
“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我逼你打掉孩子的。”
宫飞雪道:“是你害我染上的痘疫的总没错吧。”
秦晚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杀了这个孩子跟痘疫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根本就是和旁人珠胎暗结,怕被景儿赶出王府,所以你才这么做的,难道不是吗?”
“你胡说!”宫飞雪吼了起来:“我没有和旁人珠胎暗结!”
秦晚只是笑道:“若不是珠胎暗结,那么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宫飞雪几乎要恼羞成怒了,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发火,脸上表情已经变得又惊恐又紧张。
秦晚疑惑地回过头去,竟发现鲜于景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