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梁永兰不惜拖着孱弱的病躯,也要将荣氏兄妹引荐到江氏的原因之一,恐怕再晚一步,她精心策划多年的喜事,就要告吹了。
“伯母,您感到好些了么?”
墨笛清楚梁永兰只是随口问问,不会真的关心自己,因此也没多做解释,转而关心起她的状况。
“哦,本来也没什么大事,都是程煜这孩子,太孝顺了,瞎操心。”
梁永兰面上说得知足安心,实则高高扬起的额头,已经暴露了她的炫耀之心。
没错,她就是要全世界都知道,她的儿子是有多么的在乎自己,就算是暖暖日后嫁到了江家,也要看她这个婆婆的脸色行事。
“是啊,他应该是很在乎您的,不然也不会每年都对着那件连衣裙……”
墨笛顺着她的话意,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江程煜那可悲的童年,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
“什么连衣裙?!”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梁永兰立即就反应到了问题的关键。
“没什么,是我失言了……”
墨笛立即将思绪收回,微微低下头,不再发言,这种尴尬一直持续到,会场内爆发出阵阵激烈的掌声,墨笛知道,她也是时候回去了。
“墨笛,你等等!”
梁永兰原本就有话对她说,只不过被墨笛刚刚的回忆打断了,她俩独处的机会不多,今天一定要把话都说清了。
“伯母,您还有事?”
墨笛脚下一顿,驻足等待梁永兰的指示。
“这个……墨笛,你也别怪我直接,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你和程煜是不可能的再在一起了,身为你的长辈,我在这里好心规劝你一句,不要再对他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至于你的弟弟,我来想办法!”
梁永兰说完之后,长舒一口气,令她如释重负的自然不是对墨笛的交代,在她的眼中,墨笛自然无法与优秀的江程煜比肩,不过她这个儿子向来重感情,梁永兰担心他会走他父亲的老路,这才出口对墨笛好生相劝。
“伯母,您放心,就算您不提醒,我也不会再和您儿子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了,不过您的话我记下了,只要您这边找到小北,我也定当立即从江程煜身边消失,绝不食言!”
墨笛目光坚定,昂头说道。
“好!”
见她爽快,梁永兰也不啰嗦,对于聪明的孩子,总是值得褒奖。
……
这一次墨笛没有选择回到会议室,而是转身下到一楼大堂,此刻她需要新鲜的空气来唤醒她混沌的大脑,短短的两天内,江氏的巨变就压得她喘不过去来。